，何必……”
吳臨水惱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赫然看到，那幾個衝到門口、眼看就要踏過門檻的靖陵衛，腳步猛地一滯！
他們的眼神在刹那間變得呆滯茫然，臉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鼻翼翕張，仿佛嗅到了什麼極其厭惡或者令其本能恐懼的氣息，竟不由自主地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門檻上，那幾滴雨水混著不起眼的磷粉，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幽綠光芒一閃而過。
吳臨水知道，那些磷粉，沒有半炷香的時間，那些不識蠱的靖陵衛，有多少就得交代多少。
藍彩蝶唇她緩緩轉過身，靛藍衣衫上的蝶紋在搖曳的火光映照下，仿佛活了過來，振翅欲飛。
她無畏地迎著吳臨水驚疑不定、怒火中燒的目光，聲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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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老，彩蝶既答應了，便不會反悔。那份文書，要不要，有何分別？”
她向前一步，氣勢竟讓吳臨水身後的靖陵衛又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我們何時啟程？”
藍彩蝶居然問道。
“這……”
吳臨水居然被她氣勢所懾，居然不知道怎麼往下答。
他心想：啟程，這還能啟程嗎？沒簽定文書，就光憑那個看似已像快入土的彩雲阿婆發起潑來，他這一群人根本不夠看。
不過，高藏風交代他的事情，已算已經辦完了。
“算了，文書沒簽訂，彩蝶姑娘還是再考慮考慮吧。我回去稟報高大人再做定奪。”
交代了一些場麵話，估摸著藍彩蝶灑出去的那些磷粉應該被雨水衝刷的七七八八，吳臨水趕緊招呼一眾隨從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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