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木屋外傳來血刺衛猥瑣的笑聲,還有刻意放大的議論聲,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進木屋裡,如同尖刀般刺在二人心上。
“哈哈哈,你們說,這小木屋裡現在是不是早就翻雲覆雨了?秦隊長這招太高明了,下了春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哪還有不動心的?”
“那還用說?沈知薇那模樣,細皮嫩肉的,中了春藥還不是得乖乖聽吳星恒的?那吳星恒也是個壯實小子,哪能扛得住?”
“我看啊,這會兒怕是連求饒的聲音都出來了!等咱們取了靈脈回去,就撞開這木屋抓個現行,到時候看他們還怎麼辯解!”
“秦隊長說了,隻要抓了現行,這兩個叛徒的奸情就板上釘釘,到時候就算高指揮使要審,也是鐵證如山,死不足惜!”
齷齪的話語、猥瑣的笑聲透過門縫肆意鑽進木屋裡,沈知薇和吳星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春藥?!
秦鋒竟然還編造出這樣齷齪的謊言!
沈知薇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指尖因憤怒劇烈顫抖,一口黑血湧上喉嚨,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銀青色的蠱氣因憤怒躁動,引得心口疼痛愈發劇烈。
她身為煉骨營死士,縱使身不由己,卻也有自己的傲骨。
秦鋒不僅汙蔑她與吳星恒有染,還編造下春藥的齷齪謠言,這是對她、對柳奴,甚至對吳星恒的極致羞辱!
“秦鋒!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沈知薇的聲音裡滿是滔天恨意,在漆黑的木屋裡嘶吼著,震得木門微微顫動。
吳星恒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雙拳死死攥緊,指節哢哢作響,眼底怒意與羞憤交織。
他對柳奴一心一意,何曾對沈知薇有過半分非分之想?
秦鋒的這些謠言,不僅是對他的羞辱,更是對柳奴的褻瀆!
“這群雜碎!”吳星恒怒罵一聲,撐著身子想要起身踹木門,可剛一動,胸口的傷勢便傳來劇痛,眼前發黑,險些栽倒。
沈知薇連忙伸手扶住他,沉聲道:“別衝動!他們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想要激怒我們,讓我們自亂陣腳!”
她太了解靖淩衛的手段了,這是他們的慣用伎倆——用言語刺激,用羞辱逼瘋對手,讓對手在憤怒中失去理智,從而露出破綻。
吳星恒死死咬著牙,強行壓下心中怒火,赤紅的眼底滿是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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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知薇說得對,他們現在不能衝動,一旦自亂陣腳,就中了秦鋒的計。
可那些齷齪的話語,如同蛆蟲般在耳邊縈繞,揮之不去。
木屋外的血刺衛見木屋裡沒了動靜,笑得愈發肆無忌憚,議議論聲也愈發齷齪不堪,仿佛他們已親眼窺見木屋內的景象。
“怎麼不吭聲了?是不是被說中了,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看來是被我們說中了,這會兒正忙著呢,哪有功夫搭理我們?”
“等秦隊長回來,咱們就撞開這木屋,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兩個叛徒的醜態!”
木屋裡,再次陷入了沉默,可這份沉默之下,卻是翻湧的怒火與不甘。
沈知薇靠在木牆上,緩緩閉上眼,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一絲微弱的銀青色蠱氣,再次小心翼翼地遊走在經脈中。
她知道,想要報仇,想要活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壓製住蠱毒,恢複力氣。
而吳星恒,也緩緩調勻氣息,蟲脈之力與雷木真氣交織在一起,一點點修複著受損的經脈,玄鐵刀在掌心微微震顫,如同他此刻的心情,蓄勢待發。
漆黑的木屋裡,兩道微弱的氣息,在滔天的怒火與恨意中,悄然凝聚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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