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他殺了高藏風的爪牙，卻救不了自己心愛之人；他拚儘全力護著八麵寨，卻還是讓山寨淪為一片瘡痍；他發誓要護住至親，卻親手把堂弟推入了深淵。
他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護不住，隻剩下滿身的罪孽與追悔，像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楚明與藍彩蝶臉色劇變，雙雙掠至崖邊，目光死死盯著崖下翻湧的白霧，眼底滿是震驚與悲慟。
楚明周身紫銀酒霧暴漲，殺意幾乎要衝破雲霄，卻終是長歎一聲——那歎息裡，裹著無儘的沉重與無力：“瘋了……全都被逼瘋了……”
藍彩蝶捂住嘴，淚水簌簌落下，肩膀劇烈顫抖，五彩蠱絲無力垂落，貼在身側。
她聲音顫抖得不成調，每一個字都裹著恨意與悲慟：“高藏風……你毀了一切……你毀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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