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誰說的？”
“……”
羅恩臉上的輕鬆又沒了。
“我就知道。”
空差點笑出來。
“你是不是特別怕麻煩？”
“也不是。”
“那是什麼？”
“怕沒必要的麻煩。”
“有區別？”
“很大。”
羅恩掰著手指。
“該乾的活，沒辦法。”
“不該我乾的活還落我頭上。”
“那就很難受。”
空看向祇園。
“你怎麼選的副官？”
祇園笑了。
“鶴姐姐塞給我的。”
“那沒事了。”
羅恩：“……”
鶴參謀不在都能背鍋。
厲害。
……
空收起笑。
“說正事。”
“印第戈剛才開口了。”
羅恩馬上坐直了一點。
“說什麼？”
“跟你們聽到的一樣。”
“SIQ最開始並不是史基一個人的主意。”
羅恩皺眉。
“他提別人了？”
“沒有。”
“為什麼？”
“CP0停了詢問。”
羅恩愣住。
“又停？”
空看他一眼。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什麼都沒想。”
“你臉上都寫了。”
“……”
羅恩不說話了。
空說道：
“這件事現在已經不隻是飛空海賊團的問題。”
“裡麵涉及的研究資料比你們現場拿到的多。”
祇園開口：
“政府以前知道？”
空沒直接回答。
“目前不能下結論。”
羅恩轉頭看祇園。
這話熟。
沒證據的時候。
戰國也這麼說。
……
祇園問：
“本部能拿到印第戈的詢問記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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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不能。”
空回答得很乾脆。
“那我們拿什麼？”
“跟東海安全有關的部分。”
“實驗獸。”
“投放記錄。”
“SIQ對生物的影響。”
“這些會同步給本部。”
羅恩問：
“其他的呢？”
空看他。
“跟你沒關係。”
“明白。”
羅恩連追問都沒有。
空反而有點意外。
“真不問？”
“您都說跟我沒關係了。”
“我再問不是自己找事？”
空盯了他兩秒。
“戰國還說你有時候特別軸。”
“元帥誹謗。”
祇園在旁邊說道：
“這句我回去告訴他。”
“……”
羅恩歎氣。
“您到底站哪邊？”
“看心情。”
……
空拿起另外一張紙。
“本部想派人參加一次後續核對。”
“不是審訊。”
“隻核實東海現場的問題。”
羅恩心裡已經有感覺了。
“誰？”
空看著他。
“你。”
“……”
果然。
“能換迪恩嗎？”
“不能。”
“雷蒙？”
“不行。”
“祇園中將？”
祇園自己先開口。
“別扯我。”
羅恩看她。
“您可是指揮官。”
“他們問現場細節。”
“你天天盯著。”
“……”
這領導。
關鍵時候真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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