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我在想印第戈那句話。”
“不是讓你別亂想？”
“這不是亂想。”
羅恩說道：
“他剛才明顯是怕CP0。”
“在海軍船上沒怕成那樣。”
祇園沒否認。
“嗯。”
“而且他那句‘你們根本不知道SIQ還有什麼’……”
羅恩頓了一下。
“聽著不像隻是藏了幾個配方。”
祇園看了他幾秒。
“所以？”
“所以我決定不想了。”
羅恩繼續往前。
祇園愣了一下。
“就這？”
“不然呢？”
“沒證據。”
“想破頭也沒用。”
羅恩擺擺手。
“等下午聽他自己說。”
祇園跟上。
“不錯。”
“有進步。”
“什麼叫有進步？”
“以前你已經開始自己查了。”
“那是在海上。”
“這裡是瑪麗喬亞。”
羅恩壓低聲音。
“我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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祇園笑了。
“你還知道。”
……
下午。
第二次核對開始。
這次房間更大。
中間隔著一麵單向玻璃。
羅恩坐在後麵。
麵前隻有紙和筆。
旁邊一個CP0。
沒戴麵具。
但也沒自我介紹。
羅恩看了他一眼。
“我要記嗎？”
“不需要。”
“那給我紙乾什麼？”
“你可以記。”
“……”
說了跟沒說一樣。
玻璃另一邊。
印第戈被帶進來。
坐下以後。
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見史基。”
CP0回答：
“不可能。”
“那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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