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的了解有多少？”
妹子貓沒說話。
“你知道他過去做什麼的嗎？你知道他有沒有家人嗎？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收留貓娘當房客嗎？”
雪之下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問題都像一把小刀，輕輕切開妹子貓腦子裡那團模糊的暖意。
“你隻知道他給你姐地方住，給你倒茶，問你有沒有人照顧你，這些是好事，但好事不等於好人。”
妹子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還絞著書包帶子，指節發白。
“那我該怎麼辦？”她問。
雪之下站起來，走到窗邊。
百葉窗的縫隙把她的影子切成一道一道的，她背對著妹子貓，看著窗外的操場。
操場上有人在跑步，有社團在訓練，聲音遠遠地傳過來，模模糊糊的。
“你繼續觀察。”她說，“不要急著下結論，一個人的品性不是幾件事就能看出來的，多跟他接觸，多看他怎麼對待別人，尤其是那些對他沒有用處的人，看看他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做什麼。”
她轉過頭。“
你姐住在那棟公寓裡，你可以去，多去幾次 不要隻帶著善意去，也帶著腦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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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貓看著她的側臉。
雪之下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一點，硬殼底下有一層薄薄的溫度。
“我知道了。”妹子貓站起來，“謝謝你。”
雪之下點了點頭。
“你的委托我接了，你把公寓的地址給我，隻有見到這個人我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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