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舊棉襖也疊好了,塞進背包裡。
上午十點,隊伍登上了北上的火車。
悶罐車,跟入朝時坐的一模一樣。
鐵皮車廂,木條板凳,門縫裡灌風。
但這次上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沒有人擠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沒有人擔心前麵等著自己的是什麼。
車廂裡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說笑,有人在趴在窗口往外看風景。
陳豈洛靠著車廂壁坐著,把槍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
田野上的雪已經化了,露出了黑色的泥土,有些地方已經翻過土,準備春耕了。
田埂上有人在走,挑著擔子,腳步不緊不慢的。
“豈洛,你看。”喜子指著窗外一處冒煙的煙囪,“那是個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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