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完成，不會耽誤今晚的演出。
何師傅付了說好的工錢，又讓廚房端來兩碗麵。
王傑剛在後台坐下，外麵便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舞台修好了嗎？”
一個穿白色戲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臉與海報上一模一樣，皮膚光潔，看不到傷痕。
何師傅看見他，神情並不輕鬆。
“你從哪兒進來的？”
“正門。”
年輕男人把紅衣木偶放在桌上。
“今晚的票已經賣完了。我剛才去外麵轉了一圈，很多人都在等我。”
何師傅問道。
“小言呢？”
“我就是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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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的是我兒子。”
年輕男人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
“您怎麼又說這種話？”
何師傅走到他麵前，抬起右手。
年輕男人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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