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虛假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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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被怪物從中間撕開。
一隻灰白手臂穿過裂口，抓向距離最近的沈建平。
江遠揮斧砍下。
怪物手臂斷裂。
更多文字從門外湧進維護室。
沈建平喊道。
“先出去！”
高凱立刻組織乘客鑽進通風道。
通道狹窄，成年人隻能彎腰爬行。
行動較慢的乘客先走，其他人依次跟上。
灰白怪物開始撕扯鐵門。
沈建平和江遠擋住缺口。
王傑撿起另一把維修錘，協助兩人擊退鑽進來的書頁。
林夏留在通風口旁，幫忙把孩子送進去。
許樂最後一個進入。
他趴在通道裡，回頭看向江遠。
“江哥！”
“快走！”
“這一遍，我儘量不說那句話。”
江遠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怪物利爪擦過他的肩膀。
撕開救援服。
裡麵留下幾道血痕。
沈建平用消防鉤拉開怪物。
“別分心！”
江遠重新揮動救援斧，砍中怪物胸前的字句。
乘客全部進入通風道後，林夏仍站在入口旁。
“江遠，我最後說了什麼？”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告訴我！”
江遠看著她。
“你讓我別停下來。”
“還有呢？”
“替你看北嶺河邊的花。”
林夏皺眉。
“我不喜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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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愣住了。
“我對花粉過敏。你每次買花，我都得先吃藥。”
江遠知道這件事。
可他剛才竟然沒有馬上想起來。
“你確定那是我說的？”
“我親耳聽見的。”
“也許有人改過。”
林夏鑽進通風道。
“江遠，你記得我們死時說過什麼。”
“可你快忘了我們活著時是什麼樣。”
她說完便向前爬去。
江遠站在門邊，臉上失去了血色。
一頭灰白怪物擠進維護室。
王傑用維修錘擊中它的肩膀，將它推到江遠麵前。
江遠抬起救援斧。
斧刃砍進怪物胸口。
怪物身上寫著的正是那句話。
【別停下來，替我看河邊的花。】
江遠盯著文字。
怪物抬起手臂，五指抓向他的喉嚨。
王傑從側麵撞開怪物。
“oi！還要看多久？”
江遠回過神，揮斧將怪物打散。
沈建平用消防鉤卡住鐵門。
“你們先走，我斷後。”
江遠立刻抓住他。
“不行，我來。”
“你熟悉後麵的路。”
“我也能留下。”
沈建平看著他。
“我每次都死，對吧？”
江遠的手指收緊。
“這一遍不會！”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江遠沒有回答。
沈建平把備用信號燈塞進他手裡。
“你說我最後讓你把人送出去？”
“對。”
“那隻是當時的命令。”
沈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哪個隊長會讓隊員用一輩子執行一條臨時命令。”
“先帶人走。我隨後跟上。”
“沈隊……”
“我沒說自己要死。”
沈建平用消防鉤卡住破損鐵門。
“等所有人進去，我也走。”
王傑看了一眼已經變形的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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