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奇怪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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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北嶺以後，王傑搭救援隊的車回到臨江市，在城裡住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雨還沒停。
王傑從旅館出來時，街上的積水已經漫過路邊台階。
市政人員正在清理下水口，來往車輛開得很慢。
輪胎碾過水麵，不時濺起水花。
他沿著街道走了十幾分鐘，準備去客運站。
經過臨江市康複中心時，門口忽然傳來驚呼。
一個年輕男人摔在雨棚下。
他的腰部以下固定著一套銀灰色機械支架，從腰間一直延伸到雙腳。
隨著他倒地，支架內部響起連續警報，兩側膝關節也鎖在了原位。
兩名工作人員趕來，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先別碰膝蓋。”
男人趴在地上，抬手指向腰後的控製盒。
“右邊有個紅色開關，按住三秒。”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彎下腰尋找開關。
對方還沒找到位置。
王傑已經走過去，按住了控製盒右側。
三秒後，警報停止。
機械支架失去支撐力，男人的雙腿也軟了下來。
王傑托住他的肩膀，慢慢把人翻過來。
“腰受傷了嗎？”
“沒有。”
男人活動了一下雙手。
“剛才係統誤判，把膝關節鎖死了。”
他看向固定在腿上的支架，無奈自嘲。
“自己做的東西，差點把自己摔進醫院。”
一輛輪椅很快被推了過來。
工作人員協助男人坐上去，又開始檢查機械支架。
男人整理了一下濕透的衣服，向王傑伸出手。
“謝謝，我叫林安。”
“王傑。”
握手時，林安注意到他背後的帆布包。
“來中心看病人？”
“路過。”
“路過還能碰上這種事，那我今天運氣不錯。”
王傑低頭看了看那套支架。
銀灰色外殼上印著一行藍字。
前行輔助係統，第四代測試型。
支架膝部已經沾了泥水，外殼卻沒有明顯損壞。
林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這是給下肢行動不便的人使用的助行支架。”林安解釋道，“係統會檢測使用者的重心和肌肉信號，再帶動雙腿完成動作。”
“剛才為什麼會鎖住？”
“可能進水了，也可能是傳感器有問題。”
林安說完後，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判斷。
“外殼通過了防水測試，這場雨不該造成影響。”
工作人員從支架膝部拆下一枚傳感器。
外殼上附著著少量暗金色粉末。
工作人員用手一擦，粉末便粘在了手套上。
“林工，這是什麼？”
林安接過傳感器。
“生產車間不用這種材料。”
王傑伸手撚起一點。
暗金色粉末剛碰到他的指腹，便收縮成一條細線，鑽進傳感器縫隙。
林安也看見了。
他立刻拆開外殼，內部卻很乾淨，找不到半點粉末。
“剛才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它自己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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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旁邊的工作人員有些懷疑。
“會不會是雨水把粉末衝進去了？”
林安看向王傑。
兩人都沒有接受這個解釋。
康複中心大廳裡傳出廣播。
“前行輔助係統公開測試將在上午十點開始，請參加活動的人員前往一號訓練廳。”
林安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距離十點隻剩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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