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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
“你攔車時，自己也很意外吧？”
周放臉上的得意勁消失了。
“你看出來了？”
“車停下以後，你才敢鬆手。”
周放抬起手臂，白色絲巾隨著他的動作垂下來。
“前天還沒這麼大力氣。”
“前天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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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朝四周看了一圈，確定附近隻有幾個孩子，才壓低聲音。
“村西邊有個廢石場。我去那裡抓野兔，在一個石洞裡發現了很大的蟲殼。”
“什麼蟲？”
“不知道。蟲殼有半個人高，外麵是黑綠色的。”
“你碰了？”
“碰了一下，裡麵的東西就流出來了。”
周放抬起左手。
他的手腕內側有幾條顏色很深的綠紋，綠紋一直延伸到袖口裡麵。
“我當時暈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就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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