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消失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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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話音剛落，山峰外便傳來了一道洪亮而興奮的聲音。
“宗主——！宗主——！”
大長老趙老的聲音穿透晨霧，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得意和篤定，人未到聲先至。他昨晚徹夜未眠，親自把關，將今天要來的多位仙子逐一篩選，確保不會再出現昨天那種歪瓜裂棗、濫竽充數的情況。他此刻紅光滿麵，步履生風，身後跟著幾位同樣精神抖擻的長老，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今天必定馬到成功”的笑容。
“宗主，這次絕對萬無一失！所有的仙子我已親自過目，保證讓您滿意！昨天那種意外絕不會再發生，老夫拿自己這幾百年的臉麵擔保！您是不知道，昨晚老夫一夜沒睡，把那些名冊從頭到尾核了三遍，凡是長相不過關的、品行有瑕疵的、修為太低拿不出手的，老夫全都替您篩掉了。今天來的個個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其中還有兩位是專程從北洲趕來的宗門嫡傳，據說容貌與修為俱是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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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驚。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纖細的肩膀，白皙的手臂，還有那件大得能當被子蓋的月白色宗主袍。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姑娘。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光滑細膩，下頜線條柔和得沒有一絲棱角。大長老看到他這副模樣會怎麼想？
他抬起頭看向蘇晚。蘇晚正癡癡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沒收住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是裝了兩顆星星。沈硯的臉更紅了，這個小徒弟，看師尊出醜就這麼開心？他用那軟糯得毫無威懾力的新聲音小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惱：“你……你先轉過去。不許看。”
蘇晚乖巧地轉過身，動作乾脆利落，一副“徒兒最聽話”的模樣。但她轉過去之後，嘴角的弧度又偷偷加深了幾分。她盯著麵前的牆壁，用後背對著師尊，但耳朵卻豎得尖尖的，捕捉著身後傳來的每一點細微聲響。
沈硯深吸一口氣，抬起那隻又小又白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到衣袍下的皮膚，然後——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不見了。那個陪伴了他兩輩子的東西，不見了。前世二十年，這輩子五十年，加起來將近七十年的老夥計，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構造，平坦而柔軟，和女性的身體一模一樣。他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縮回來，整張臉紅得像是剛從蒸籠裡撈出來的蝦。他的手死死地攥著衣袍的領口，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宗主？您醒了嗎？今天來的仙子們已經在山門外等候了，老朽特意把時間安排在辰時三刻，這時候的晨光最好，正適合宗主仔細端詳。您要是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出發？”大長老的聲音再次從山峰外傳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催促。
沈硯用那軟糯的蘿莉音小聲開口：“小晚……出去給大長老說，我已經不需要道侶了。其實一個人……也挺好的。快去，別讓大長老等急了。”
蘇晚轉過身，看到沈硯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悸動。師尊說不需要道侶了。這句話從那張軟嘟嘟的嘴唇裡說出來，比任何天籟都動聽。她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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