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變成蘿莉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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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透，蘇晚就已經守在沈硯的門邊了。晨霧薄薄地籠在山峰上，靈桃樹的葉尖掛著露珠，雞圈裡的靈雞還沒開始打鳴。她整夜沒睡，不是在打坐，不是在修煉，隻是坐在自己房間的床沿上，盯著牆上那片空白的方形印跡，在心裡一遍一遍地數著時辰。第七顆血引丹已經服下，按照《雙修大法》上的記載，輔修的身體將在第七顆丹藥服下後的當夜完成轉化。師尊喝完雞湯後不久便沉沉睡去，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指節叩在木板上，聲音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脆。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一聲，還是沒有。平日裡師尊即便在入定，聽到她的敲門聲也會應一聲“進來”或“放門口”，從未有過兩次敲門都沒有回應的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一條縫。晨光從她身後湧入房間，在地麵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蒲團上沒有人。沈硯的月白色宗主袍沒有像往常一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那件袍子淩亂地堆在床上，像一堆多餘的布料。而在那堆寬大的衣袍中間，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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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目光落在那個身影上，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一個體型嬌小的少女。身高大概隻有一米五出頭，蜷縮在寬大的床鋪中央，裹在沈硯那件月白色的宗主袍裡，像一隻睡著的貓。袍子太大了，袖子長得蓋過了手指，領口滑到肩膀以下，衣擺堆疊在她身下，將她整個人裹成了一隻繭。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那張臉——
蘇晚認出了那張臉。那是她的師尊。雖然線條柔和了太多，雖然五官變得更加精致小巧，雖然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一塊被月光浸透的暖玉——但那眉眼的輪廓，那睫毛的形狀，那微微抿著的嘴唇，都是她朝夕相對、刻在心上的模樣。沈硯的容貌本就偏中性秀氣，如今徹底轉化為女性後，那張臉的每一個細節都變得無比和諧，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一件藝術品，從一開始就注定應該屬於一個女子。
蘇晚忍不住走了過去，腳步輕得像貓，連呼吸都放慢了。她走到床邊，彎下腰，近距離地打量著熟睡中的沈硯。師尊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是極淡的緋色，微微嘟著，像是在做什麼甜美的夢。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了過去，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張柔軟的臉蛋。觸感溫熱，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像是觸碰一朵剛開放的桃花花瓣。她的指尖沿著臉頰的弧度緩緩下滑，從眉骨到顴骨，從鼻梁到下巴，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就在她的指尖觸到沈硯下巴的那一刻，麵前的小蘿莉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是沈硯的眼睛，清澈如水，黑白分明，但配上這張嬌小的、精致的、完全女性化的麵孔，便生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可愛來。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然後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月白色的宗主袍應聲滑落，堆在她的腰間。晨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身體勾勒得一覽無餘。之前那八塊結實陽剛的腹肌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坦柔軟的小腹，皮膚白皙細膩，腰身纖細得仿佛一掐就斷。再往上是——蘇晚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她的呼吸停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複回蕩——師尊。師尊。師尊。這幅畫麵比她在《淫紋》竹簡上看到的任何畫像都要好看一萬倍，比她這一年來做過的所有夢都要真實。她下意識咬住嘴唇，將喉嚨裡幾乎要湧上來的某個聲音死死壓住，但那句“好可愛”的衝動像是被點燃的煙火，在胸腔裡炸開，怎麼撲都撲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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