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砸在楚雲飛方陣的側麵。
木箱落地，發出沉悶厚實的撞擊聲。裡麵顯然裝滿了沉甸甸的金屬構件。
楚雲飛皺起眉頭。
他摘下右手的白手套，拍了拍飄落在肩頭的雪花。
目光落在那幾個木箱上。
木板粗糙得很，甚至沒有打磨過。上麵連個像樣的油漆印記都沒有。幾個角還釘著生滿紅鏽的鐵釘。
看起來就像是用拆房子的廢木料拚湊出來的。
“這什麼玩意兒？”楚雲飛嗤笑出聲。
他用馬鞭指了指那些粗劣的木箱。
“老陳，你不會是去廢品站扒了點破銅爛鐵，打算論斤賣給我吧？還是說，裡麵裝的是你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老套筒子彈？”
陳衛國把旱煙袋插回腰間。
他雙手揣進大衣兜裡。看都沒看楚雲飛一眼。
他轉頭看向李鐵牛。
“把箱子蓋起開。給弟兄們發家夥。”
楚雲飛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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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當陳衛國在死撐麵子，故意弄些死沉的木頭箱子來裝神弄鬼。
他懶得再看，轉過身，目光投向遠處的靶場。
兩百米外。
一排半身木靶立在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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