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機算力，這個猜想還停留在紙麵上。
可現在。
在這個漏風的拖拉機廠裡。
一個連軍裝都沒穿的華夏學生，竟然把這個概念當麵砸在了他的臉上。
不僅砸了，還把概念變成了實物。
總顧問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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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襯衫黏在皮膚上，冰涼刺骨。
如果這是真的。
那蘇聯引以為傲的半球形炮塔，在未來的超音速穿甲彈麵前，就是個一戳就破的薄皮西瓜。
但他不能認。
他是莫斯科軍工總局的代表。
當著幾個華夏工人的麵，被一個學生推翻了蘇聯三十年的裝甲理論。
他的驕傲，他骨子裡的傲慢，絕不允許他低頭。
“一派胡言！”
總顧問突然咆哮起來。
他一把扯下手上的白手套。用力甩在地上。
手套沾了地上的黑機油，臟成一團。
他臉色由紫轉白，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用力過猛而高高凸起。
“流體侵徹？你以為把水管子裡的理論套在鋼鐵上，就能糊弄我？”
“莫斯科的頂級數學家都沒建立出模型！”
總顧問徹底失去了風度。
他像一頭發狂的公牛，伸出粗大的食指。
手指越過林言的肩膀，死死指向廠房角落裡的那塊大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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