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算法。
但他腦子裡積累的那些機械知識和數學工具,根本處理不了這種跨時代的龐大數據邏輯。
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老舊機器。
齒輪卡死了。
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響起了尖銳的耳鳴。
“哢吧。”
總顧問手裡那支昂貴的派克鋼筆。
筆尖被他重重按在鋼板上,直接折斷了。
墨水流了一手。
他毫無察覺。
身後的四個黑皮衣隨從麵麵相覷。
他們不懂技術,但他們長了眼睛。
總顧問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打濕了雪白的襯衫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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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發直。像中邪了一樣。
陳衛國站在幾步外。
他把插在兜裡的手抽了出來。
他雖然連黑板上的一個字母都不認識,但他看懂了毛子的臉色。
陳衛國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一下。順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
痛快。
王大錘和一群工人站在外圍。
連大氣都不敢喘。
廠房裡隻剩下粉筆敲擊黑板的噠噠聲。
十分鐘。
整整三塊大黑板。
寫得密密麻麻。連邊角縫隙都塞滿了參數和希臘字母。
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窒息。
林言的手腕懸在半空。
寫下最後一個常數符號。
收筆。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
手腕一揚。
那半截剩下的小指頭長的粉筆頭,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準確無誤地落進了講槽邊的粉筆盒裡。
“啪嗒。”
林言拍了拍手上的白粉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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