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別逼逼了，看實物吧，新式主戰坦克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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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廠房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
“轟——”
十二缸柴油機同時點火。
狂暴的聲浪像實心鐵錘一樣砸出來。震得廠房屋頂上的積灰撲簌簌往下掉。
空氣裡瞬間灌滿了嗆人的柴油味。
機床後麵的陰影裡，一塊巨大的防塵帆布蓋著個龐然大物。
王大錘光著膀子，雙手死死攥著帆布底角的粗麻繩。
手心裡全是汗，滑膩膩的抓不住。他在粗糙的帆布上蹭了兩下。
“起開！”王大錘粗著嗓子吼。
旁邊四個徒弟咬緊牙關，跟著一起發力。胳膊上的肌肉繃得梆硬。
“嘩啦。”
厚重的防塵布被猛地扯下。
沉甸甸的帆布拖在滿是鐵屑的水泥地上，帶起一股渾濁的灰塵。
組裝完畢的魔改五代坦克，終於露出了猙獰的全貌。
沒有一絲多餘的弧線。
全車上下透著一股生冷的工業暴力感。焊縫粗獷結實，像凸起的青筋。
車體低矮。六對小直徑負重輪緊緊咬合著寬大的履帶。
灰黑色的複合裝甲裙板掛在兩側，冷硬，厚實。
最駭人的是那個炮塔。
完全拋棄了蘇式坦克的半球形設計。
炮塔被壓得很扁。正麵兩塊特種鋼板切出一個誇張的銳角。
像一把倒扣在鋼鐵底盤上的寬刃重斧。
炮塔正中間，插著一根粗長得離譜的火炮身管。
125毫米滑膛炮。
沒有膛線。炮管前端帶著個圓筒狀的抽煙裝置。
長得像一根黑色的電線杆，直挺挺地指著廠房大門。
炮口黑洞洞的，透著一股吃人的煞氣。
蘇聯總顧問還趴在機床外殼上。
聽到動靜，他猛地抬起頭。
視線撞上那輛灰黑色的鋼鐵巨獸。
他手裡那截折斷的派克鋼筆掉在地上。純金的鋼筆尖摔歪了。
“讓道！”
陳衛國大步跨過去，一揮手。
圍在四周的華夏工人嘩啦一下散開。紛紛貼著牆根站定。
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連氣都不敢大聲喘。
林言站在火控雷達部件旁邊。
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往前一揮。
“哐當！”
排氣管噴出一股濃煙。
沉重的履帶開始轉動。帶倒刺的履帶板狠狠咬住地麵。
“哢哢哢哢。”
陳舊的水泥地麵根本承受不住五十噸的死重。
履帶碾過去，地麵瞬間裂開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紋。
碎石塊和白色的水泥粉末到處亂崩。打在鐵皮桶上當當直響。
整個廠房的地麵都在發抖。震動順著腳底板一路麻到頭皮。
坦克緩緩開出廠房。
門外的冷風吹散了黑煙。
慘白的冬日陽光打在灰黑色的裝甲板上，泛著一層磨砂質感的冷光。
蘇聯總顧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他腿有些發軟。
皮鞋跟磕在一條廢棄的鋼軌上，踉蹌了一下。
身後的黑皮衣隨從趕緊伸手，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開闊地。”林言走出廠房，站在台階上。“試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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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裡。
試車員孫德勝額頭上冒著一層細汗。
他雙手握著操作杆。
沒有傳統坦克的沉重拉杆。行星齒輪機構配合液壓閥門，操作輕巧得像開小吉普。
孫德勝左手往前推，右手往後拉。
腳下猛地踩死油門。
一千兩百匹馬力的柴油機發出一聲狂吼。
五十噸重的鋼鐵巨獸，在覆滿冰雪的廠區空地上，猛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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