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從今天起，世界陸戰之王必須刻上華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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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世界陸戰之王必須刻上華夏的名字！”
陳衛國的吼聲在雪原上空撞開。
順著乾冷的北風，一路滾出老遠。震得白樺樹枝上的殘雪撲簌簌往下砸。
大校場靜了兩秒。
緊接著，聲浪掀翻了天。
馬建國跪在凍土上，兩隻手拚命拍打著大腿。
拍得啪啪響，棉褲上騰起一團團灰土。
老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眼鏡掉在地上，他壓根顧不上撿。
王大錘扯下脖子上的破毛巾，用力扔向半空。
毛巾掛在廢棄的鐵架子上，隨風亂飄。
他轉過身，一把抱住旁邊的趙金柱。兩個滿身油汙的老鉗工撞在一起，腦門磕著腦門，咧著嘴乾嚎。
沒有詞能形容這種動靜。
幾百號人扯著嗓子喊，聲音全劈了。
幾十年受的憋屈，在這一炮裡全轟成了渣。
林言站在履帶邊。
風順著敞開的領口往裡灌。他偏過頭，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揉了揉凍僵的鼻子，他把手揣回粗布襯衫兜裡。
遠處的泥水坑裡。
蘇聯總顧問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凍土。
指甲劈了，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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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著華夏人的狂歡，耳膜嗡嗡直響。
沒人去拉他。
四個黑皮衣隨從站在冷風裡，你看我，我看你。
總顧問自己爬了起來。
那身高檔呢子大衣全糊了黑泥，下擺結著硬邦邦的冰殼。
他像個丟了魂的木偶，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
那個戴厚底眼鏡的蘇聯副手，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麵。
他那個記滿公式的牛皮本掉在雪窩子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敢撿。
加快腳步，逃命似的竄上了伏爾加轎車。
當晚。哈爾濱火車站。
北風刮得站台上的白熾燈來回晃。
沒有紅地毯，沒有鮮花。連個送行的華夏乾事都沒有。
幾節綠皮車廂停在鐵軌上。
蘇聯專家組拎著牛皮藤箱，灰溜溜地往車門裡擠。
總顧問走在最後頭。
他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莫斯科軍工總局的底牌，沒了。
拿技術圖紙要挾華夏、換取戰略利益的日子，在這場大雪裡徹底斷了根。
汽笛嘶鳴。
火車噴著白煙，連夜滾回了蘇聯。
同一時間。
哈工大辦公樓，保密電話室。
聶長青大步跨進屋，反手甩上木門。
門框震得直掉灰。
他一把抓起紅色的電話機聽筒。
手抖得厲害。
塑料聽筒磕在撥號盤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線路接通。直達燕京最高指揮部。
“首長。成了。”
聶長青咽了口乾沫，嗓子發乾。
“不是半成品。是實車。打靶兩千米，一炮掀了T-34的頂。”
電話那頭安靜了十幾秒。
隻能聽見沉重的呼吸聲。
“防彈測試呢？”電話裡的聲音壓著火熱。
“掛了反應裝甲。八十五毫米破甲彈直射。”
聶長青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想喝口水。手一抖，熱水灑在手背上。
他沒管燙紅的皮肉。
“連個漆皮都沒掉！”
“啪！”
電話那頭傳來拍桌子的巨響。震得聽筒裡一陣雜音。
“好！好一個不掉漆皮！”
首長的聲音透著雷霆萬鈞的狂喜。
“這車，必須有個響亮的名號！”
“聶長青，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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