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係統提示開啟航空科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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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陸軍基礎科技已滿級。】
腦海裡的機械音變了。
不再是單調的合成聲，帶著金屬齒輪咬合的轟鳴。
【檢測到宿主航空知識達標，正式解鎖：大國航空科技樹！】
金光散去。
一棵由無數幽藍色光線交織的參天巨樹，在視網膜上轟然長成。
底部的根須深深紮進虛空。
樹冠上，懸浮著無數個閃爍的光球。
林言閉著眼。
光球在他腦海中依次炸開。
後掠翼的流體力學風洞模型。
軸流式渦輪噴氣發動機的葉片排列。
機載相控陣雷達的雛形。
海量的數據像決堤的洪水，衝刷著他疲憊的神經。
他猛地睜開眼。
眼眶酸脹，視線模糊了兩秒才重新對焦。
林言扔掉手裡那本包漿的俄文硬殼書。
厚重的書本砸在地上，揚起一圈灰塵。
轉身走到那張破舊的木桌前。
桌上散落著幾張空白的牛皮紙。
他抓起一根削好的中華牌鉛筆。
手指上的破布條滲著血絲，蹭在筆杆上。他沒去管。
筆尖重重壓在牛皮紙上。
沙。沙。沙。
急促的摩擦聲在黑暗的大廳裡響起。
不是蘇聯米格戰機那種短粗的水管機身。
筆鋒拉出一條修長、銳利的機頭折線。
兩側延伸出大後掠角的三角主翼。
這是為了突破音障而生的氣動布局。
林言手腕翻轉。
在機頭後方，添上了兩片小巧的鴨翼。
雙發引擎。雙垂尾。
類似後世殲-20的早期驗證機構型，帶著這個時代絕無僅有的科幻壓迫感。
鉛筆灰在紙麵上暈開。
林言咬著發乾的嘴唇，咽下一口帶血腥味的唾沫。
他在機身側麵，標下了進氣道的截麵參數。
鋁合金蒙皮厚度。鈦合金龍骨的屈服度要求。
畫完最後一筆。
“啪嗒。”
鉛筆滾落，掉在木地板上。
林言雙手撐著桌沿，大口喘氣。後背的粗布襯衫全濕透了，貼在肩胛骨上。
他把牛皮紙卷成一個紙筒，夾在腋下。
轉身走向圖書館的大門。
推開沉重的木門。
外頭的冷風夾著雪花，瞬間灌滿領口。
……
同一時間。哈工大臨時辦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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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國的辦公室裡熱氣騰騰。
鐵爐子上的鋁水壺嘶嘶往外噴著白汽。
陳衛國哼著走調的二人轉，拿火鉗撥弄著煤塊。
火星子直往外竄。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軍靴聲。
不是巡邏隊的節奏。雜亂，沉重。
“哐！”
兩扇木門被外力一腳踹開。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右邊的木門板直接從合頁上脫落，重重砸在地上。
揚起一地乾土。
冷風夾著雪沙子倒灌進屋。
水壺的白汽被吹得七零八落。
陳衛國手裡的火鉗停在半空。
他剛要張嘴罵娘，看清了門口站著的人。
一個穿著翻毛皮飛行夾克的壯漢。
沒戴軍帽。頭發像個亂草窩，臉上的肉凍得發紫。
兩隻眼睛熬得通紅，活像隻幾個月沒吃肉的餓狼。
華夏空軍司令，劉大炮。
“劉大炮？你不在四九城待著，跑我這掀房子來了？”
陳衛國把火鉗扔在爐子邊，當啷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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