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首飛即服役，這速度讓老美的情報網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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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宣布，這架戰機，立刻服役！”
劉大炮的破鑼嗓子在狹窄的塔台裡嗡嗡亂撞。
震得玻璃窗直打哆嗦。
雷達兵一把扯下頭戴式耳機。
重重摔在操作台上。黑色硬塑料殼磕著木桌麵，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張大嘴，連喊都喊不出聲了，隻顧著拿拳頭猛砸自己的大腿。
馮飛揪著舊棉袍的下擺。
老頭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鐵皮椅子上。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動靜。他渾然不覺，老花鏡後麵的眼睛全濕了。
整個塔台沸騰得像鍋開水。
陳衛國站在旁邊。
他從腰間摸出旱煙袋，黃銅煙鍋在桌角磕了兩下。
敲掉幾粒死灰。
“老劉，你這猴急的毛病啥時候能改？”
陳衛國把煙嘴塞進嘴裡，沒點火。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
“試飛才剛飛了一圈。漆皮都沒乾透。落地還得檢修呢。”
他拿肩膀撞了劉大炮一下。
“服哪門子役？”
劉大炮沒躲。
他轉過頭。眼白上布滿紅血絲，像一張碎裂的紅網。
右手在灰線毛衣上狠狠蹭了兩下。剛才砸桌子太猛，手背上蹭掉了一塊油皮，正往外滲著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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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一天都不想等了！”
劉大炮咬著後槽牙。腮幫子上的硬肉一突一突。
“你不知道這半年空軍是怎麼過的。老美天天在沿海畫圈圈惡心人。”
他一把抓住陳衛國的胳膊。
“檢修個屁。掛上實彈！”
劉大炮喘著粗氣，白霧在冷空氣裡散開。
“明天就去東海邊上溜達！誰敢露頭，老子就讓他嘗嘗兩馬赫的炮仗！”
林言靠在後麵的鐵皮文件櫃上。
他從粗布襯衫兜裡摸出一塊臟棉紗，低頭擦著手指上的機油。
沒接茬。
隻要圖紙成了，怎麼飛是這幫軍人的事。
拖拉機廠的火爐子燒得更旺了。
全國的特種鋁材和鈦礦，順著鐵路線源源不斷灌進哈爾濱。
王大錘的錘子掄出了殘影。
有了三軸聯動數控機床，葉片量產不再是死胡同。
不到二十天。
又有兩架銀灰色的超音速戰機被拖出了車間大門。
東部沿海。
某空軍秘密野戰機場。
海風夾著鹹濕的鹽水味，吹過跑道兩旁的野草。
高誌航坐在編號001的戰機座艙裡。
他穿著那套臃腫的厚橡膠抗荷服。白色硬殼頭盔死死扣在腦袋上。
黑色氧氣麵罩隨著他的呼吸，發出沉悶的呼哧聲。
他偏過頭。
防風玻璃外，左邊停著002號機，右邊是003號。
三架銀色利劍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磨砂光澤。
高誌航轉回頭。
大拇指挑開節流閥上的安全蓋。
“洞幺準備就緒。”
電台裡傳來塔台乾脆的指令：“準許起飛。目標東部防空識別區邊緣。高速巡航。”
“明白。”
高誌航左手猛地一推。
兩台魔改渦扇發動機同時爆發出撕裂金屬的尖嘯。
尾噴口炸出幽藍色的馬赫環。
戰機機頭一昂，直刺蒼穹。兩架僚機緊隨其後。
三道白色的尾跡雲，在蔚藍的海麵上空拉出筆直的直線。
爬升。一萬五千米。
高誌航盯著固態晶體管儀表盤。綠色的熒光數字飛速跳動。
他壓下操縱杆。機身改平。
節流閥直接推死。加力全開。
機身微微一顫。
音障瞬間被那道銳利的機頭刺破。
海麵上空，爆發出一陣天崩地裂的巨響。三朵音爆雲在機身腰部同時炸開。
日本衝繩。美軍防空雷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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