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顫。
“速度超過了兩馬赫！快到我們的刷新率根本抓不住！”
史密斯湊過去。
盯著那個忽隱忽現的光點看了一會。
他伸出手，在顯示器厚重的外殼上重重拍了兩下。
“砰砰。”
“雷達電容老化了。”史密斯冷哼一聲，喝了口咖啡。
“反射信號這麼弱。不是飛鳥就是雲層乾擾。”
他瞥了大衛一眼。
“兩馬赫？五角大樓最新的試驗機都不敢這麼飛。華夏人拿什麼飛？風箏嗎？”
史密斯轉身就走。
“找維修兵來看看這破機器。別大驚小怪。”
大衛咽了口乾沫。
他死死盯著屏幕。那個光點又閃了一下，直接跳出了雷達掃描範圍。
徹底消失。
這不是飛鳥。飛鳥不會有這麼筆直恐怖的軌跡。
但他沒敢再喊。隻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國內。江南某沿海城市。
一條破舊的石板巷子裡。
代號“海鷗”的CIA特工，正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
他蹲在包子鋪的蒸籠旁邊，手裡捏著半個生煎包。
偽裝得天衣無縫。
天上一直灰蒙蒙的。
突然。
頭頂上傳來一陣沉悶的隆隆聲。
一開始像夏天的悶雷。
幾秒鐘後。
聲音驟然拔高。變成了撕裂耳膜的恐怖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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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巷子兩邊的木頭窗戶瘋狂顫抖。
一塊鬆動的瓦片順著屋簷滑下來，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包子鋪老板嚇得一縮脖子，差點把剛揭開的蒸籠蓋掉地上。
海鷗猛地站起身。
手裡的半個生煎包掉在地上。
他顧不上撿。職業本能讓他瞬間從兜裡摸出一台小巧的萊卡相機。
那是德國產的間諜貨，快門速度極高。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天空。
除了一道筆直劃過天際的白色尾跡雲。
什麼都沒有。
沒有黑色的機身。沒有螺旋槳的噪音。
那東西飛得太高，太快。
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它的影子。隻剩下那聲炸穿耳膜的音爆，在巷子裡來回衝撞。
海鷗舉起相機。
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那道逐漸拉寬的白煙狂按快門。
“哢嚓！哢嚓！哢嚓！”
當天深夜。
一間密不透風的地下暗室裡。
紅色的安全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空氣裡彌漫著顯影液刺鼻的酸臭味。
海鷗兩隻手夾著鑷子，把最後一張照片從藥水裡撈出來。
水滴順著相紙往下淌。
他把照片湊近紅燈。
眼睛瞪得滾圓。
廢片。
全都是廢片。
照片上隻有一團模糊不清的白色霧氣。連個金屬的反光點都找不到。
沒有機翼。沒有尾翼。
根本分辨不出那是飛機，還是什麼大氣現象。
海鷗的手哆嗦了。
鑷子一鬆，照片掉進水盆裡。
他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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