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鷹醬高層會議：華夏哪來的先進戰機？立刻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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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模糊的照片在五角大樓的圓桌上滑過。
照片邊緣擦過光可鑒人的紅木桌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最終，它停在一群肩膀上扛著將星的美軍高層麵前。
海軍作戰部長伸出戴著金戒指的右手，捏起那張相紙。
他隻瞥了一眼，就把照片像丟垃圾一樣扔回桌上。
相紙在桌麵上打了個轉。
“一團白霧。”海軍作戰部長冷哼出聲，大半個身子靠回真皮椅背裡。
“局長先生，你們的情報網是不是太久沒撥經費，連相機對焦都不會了？”
圓桌旁爆發出一陣低沉的哄笑。
幾個將領端起咖啡杯，吹著熱氣，滿臉看笑話的表情。
CIA局長雙手死死按著桌麵。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蒼白色。
會議室裡冷氣開得很足，他的額頭卻往外滲著一層油汗。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先生們！我們的特工冒著吃槍子的風險，才拍下這張照片！”
局長扯著嗓子，聲音在會議室裡嗡嗡亂撞。
“沿海雷達站的原始數據就擺在你們手邊。這個見鬼的影子，飛到了兩馬赫以上！”
“兩馬赫？”
坐在首位的麥克將軍開了口。聲音低沉。
他手裡捏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旁邊的副官立刻劃著一根長火柴。火苗湊過去。
麥克將軍深吸了一口。煙草燒得滋滋作響。
他吐出濃厚的白煙，煙霧瞬間模糊了他的臉。
“局長，你今天來開會前，沒喝威士忌吧？”
麥克將軍夾著雪茄的手指點著那張照片，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華夏？一個連自行車鋼管都軋不直的落後國家。”
“一個幾億農民還在種地的國家。”
他冷笑一聲。
“他們拿什麼飛兩馬赫？拿竹子削出來的螺旋槳嗎？”
將領們再次笑了起來。
這次笑聲更大了。
“雷達數據不會撒謊！”CIA局長咬著後槽牙。
“那是駐日基地的雷達電容老化了。”麥克將軍撣了撣煙灰。
一截灰白色的煙渣掉在紅木桌麵上，碎成一灘粉末。
“長波雷達經常會出現雲層回波誤判。這種基礎的錯誤，情報局也當真？”
局長急了，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有音爆雲！這不是自然雲層！”
“這絕對是莫斯科搞出來的鬼把戲。”
麥克將軍一把打斷他。語氣篤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蘇聯人把他們失敗的新型米格試驗機，偷偷運到了遠東。”
他把雪茄塞進嘴裡，嚼著煙蒂。
“想借著華夏的地盤測試，順便給我們的遠東艦隊上點眼藥。”
“就算是蘇聯人的新飛機。”
CIA局長把照片重重拍在桌上。手掌震得發麻。
“我們現在連它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萬一它批量服役，我們的轟炸機群就是活靶子！”
“那就去拍張清楚的。”麥克將軍冷冷開口。
他把半截雪茄按在純銅煙灰缸裡。用力碾了兩下。
火星徹底熄滅。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右手邊的空軍參謀長。
“空軍不是剛接收了一批新玩具嗎？”
空軍參謀長咧開嘴。
露出兩排白牙。
“U-2高空偵察機。將軍。”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子往前探了探。
“上個月剛服役。飛行高度，兩萬兩千米。”
會議室裡的呼吸聲變重了。
幾名將領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
這是一個讓人絕望的高度。
莫斯科最新的米格-15，頂天了飛到一萬五千米。高射炮的炮彈，打到一萬米就在半空炸成了沒用的廢鐵。
“在這個高度。”空軍參謀長拿指關節敲了敲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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