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用戰機出馬，給你們看個大寶貝叫防空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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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愁沒人試靶呢。”
電話掛斷。
聽筒裡隻剩下一長串忙音。
劉大炮愣在辦公桌前。
手裡的紅色聽筒還在往下滴著冷汗。
他猛地把聽筒砸在底座上。
“啪”的一聲。電話機跟著跳了一下。
大寶貝？試靶？
劉大炮腦子裡嗡嗡亂轉。
他顧不上拿掛在椅背上的飛行夾克，穿著灰毛衣就往外衝。
軍靴踩得樓道木地板哐哐直響。
衝出司令部大樓。
外麵停著一輛蘇製吉普車。司機正拿著搖把子在車頭吭哧吭哧地搖。
“司令，車還沒熱透……”司機滿頭大汗。
劉大炮一把推開他。
“熱個屁！”
他嫌吉普車太慢，轉身盯上了門衛室旁邊停著的一輛偏三輪摩托。
這是送信兵剛騎回來的。排氣管還冒著白煙。
劉大炮大步跨過去。
長腿一抬，直接跨上摩托車座墊。
雙手攥住發黑的橡膠車把。右腳猛地踩下啟動杆。
“轟——突突突！”
單缸發動機發出一陣破鑼般的嘶吼。
劉大炮左手捏離合，右腳一腳踹進一檔。
右手油門直接擰到底。
三輪摩托前把猛地一抬，輪胎在泥水裡瘋狂刨刮。
甩了旁邊司機一身黑泥。
摩托車像頭發瘋的野豬，直接竄出了司令部大院。
風像刀片一樣刮在臉上。
劉大炮沒戴防風鏡。眼淚被狂風吹得直往後飛。
他死死咬著牙，把油門擰得死死的。
哈爾濱的街道上全是化雪的爛泥。
三輪摩托在泥坑裡上下顛簸。減震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好幾次車鬥都翹了起來，險些翻進旁邊的雪溝裡。
劉大炮靠著體重硬生生壓回來。
不到十分鐘。
拖拉機廠的大鐵門出現在視野裡。
門口的沙袋掩體後，兩個警衛兵正端著衝鋒槍站崗。
看見一輛摩托車瘋了一樣衝過來，嚇得趕緊拉槍栓。
“瞎了眼了！給老子開門！”
劉大炮扯著破嗓子吼。
警衛兵看清了那件標誌性的灰線毛衣，手忙腳亂地拔掉地插銷。
大鐵門剛拉開一條縫。
劉大炮根本沒減速。
三輪摩托貼著鐵門框硬擠了進去。
車鬥上的鐵皮蹭在門軸上，擦出一長串刺眼的火星子。
後視鏡直接被撞飛了。
“呲——”
輪胎在廠區空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黑印。
摩托車停在後院門口。
劉大炮連熄火都顧不上，翻身下車。
由於腿坐麻了，他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雙手按著膝蓋喘了兩口粗氣。
他直起腰，大步衝進後院。
後院很大。
地上沒鋪水泥，全是凍硬的黃土。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防鏽漆味，混著航空煤油的焦臭。
劉大炮一眼就看到了林言。
林言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襯衫。袖口卷到手肘。
正背對著大門。
手裡攥著一根粗麻繩。
麻繩另一頭，連著一塊巨大的黃綠色偽裝網。
網底下蓋著個像小山一樣的龐然大物。
李鐵牛和王大錘站在網的兩邊，也拉著繩子。
“一、二、三，扯！”
林言低喝一聲。胳膊猛地往下一拉。
“嘩啦——”
沉重的帆布偽裝網順著平滑的金屬表麵滑落。
帶起一陣刺鼻的灰塵。
偽裝網堆在黃土地上，像一灘爛泥。
劉大炮停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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