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全世界轟動！華夏宣布擊落世界最先進偵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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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演一出好戲”的命令，順著電話線砸進前線指揮部。
大山深處。
深夜的冷風刮得鬆樹枝嘩啦啦直響。地上的積雪齊小腿肚子深。
幾百道手電筒的黃光，在漆黑的林子裡來回掃射。軍犬的吠叫聲此起彼伏，呼出的白氣在手電光裡亂竄。
空氣裡彌漫著刺鼻的航空煤油燒焦味，混著爛泥的土腥味。
“在這邊！”
一個端著步槍的民兵班長扯著嗓子吼。聲音在山穀裡蕩開。
十幾道手電筒的光柱齊刷刷轉過去。彙聚在一棵粗大的紅鬆上。
傑克掛在樹杈上。
白色的降落傘纏著樹枝，傘繩死死勒住他的大腿根。
他那身黃色的橡膠高空代償服，被鋒利的樹皮刮破了幾個大口子。漏出裡麵白花花的保溫層。
他沒敢動。風一吹，他凍得上下牙齒直打架，發出咯咯的動靜。
幾個東北兵把槍背在身後，手腳並用爬上樹。
掏出刺刀，挑斷傘繩。
傑克像個破麵口袋一樣砸在雪窩子裡。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他顧不上腿疼，立刻舉起雙手。厚重的手套上沾滿了黏糊糊的鬆樹油子。
“別開槍……我投降。”傑克用蹩腳的中文喊。嗓子全啞了。
不遠處的一個深坑裡。
U-2偵察機的機頭紮在爛泥裡。黑色的吸波塗層燒得發白。邊緣的鋁合金熔化成了奇形怪狀的鐵疙瘩。
幾百個士兵打著火把。
拿著鐵鍬和編織袋，在雪地裡一點點翻找。
大到折斷的機翼，小到炸碎的玻璃碴子，甚至一小塊燒焦的電線皮。全掃進袋子裡。連片指甲蓋大小的鐵皮都沒落下。
一輛輛蒙著厚帆布的軍用卡車開進山裡。車輪在雪地上碾出兩道深溝。
殘骸被大卸八塊。連同那個嚇破膽的美國飛行員一起，連夜裝上車廂。
卡車拉到火車站。裝上鐵皮車廂。
軍列掛上車頭，拉響汽笛。車輪撞擊鐵軌發出轟隆隆的巨響，直奔燕京。
第二天清晨。
燕京。新華社廣播大樓。
播音員坐在麥克風前。
屋子裡生著暖氣。他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單頁紙。紙張邊緣被汗水捏得發皺。
他清了清嗓子。咽了口乾沫。
早上八點整。
電波跨越重洋，向全世界發出了一份不到五十個字的簡短通告。
“我防空部隊，於我國領空，擊落一架入侵的美軍U-2高空偵察機。”
消息一出。
全球新聞界就像被扔進了一顆深水炸彈。
倫敦。路透社總部。
老式電傳打字機瘋狂吐出紙條。齒輪咬合發出刺耳的哢哢聲。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主編扯下紙條。
掃了一眼上麵的英文字母。
手裡的熱咖啡直接翻在辦公桌上。褐色的液體弄臟了昨天的報紙，順著桌沿往下滴。
他根本沒去擦。呆呆地看著那行字。
華盛頓。五角大樓。
會議室裡氣壓低得讓人喘不上氣。濃烈的雪茄煙霧糊在天花板上。
麥克將軍一拳狠狠砸在紅木桌麵上。
實木桌子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桌上的銅製煙灰缸跳了一下。
“擊落U-2？兩萬兩千米？”
麥克將軍臉上的肥肉直抽搐。
他一把扯鬆脖子上的絲綢領帶。領帶勒得他脖子發紅，喘氣都費勁。
“華夏人在撒謊！他們在虛張聲勢！”
CIA局長站在窗邊。
手裡捏著一份剛收到的絕密電報。紙頁在手裡嘩啦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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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駐日基地的雷達確認，黑寡婦號的信號確實消失了。在哈爾濱上空。”
局長聲音發澀，像吞了一把沙子。
麥克將軍猛地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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