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需要把這些技術帶回莫斯科，進行‘聯合評估’。”
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隻有風順著沒關嚴的窗戶縫漏進來。吹得煤爐子裡的火星直往外竄。
明搶。
趁火打劫。
趁著西方把華夏的工業脖子卡死，跑來拿一點橡膠線纜和破銅爛鐵的邊角料。
換取華夏現階段最頂尖的國防命脈。
甚至懶得披一塊好點的遮羞布。
陳衛國氣得鼻孔往外噴粗氣。
他那隻剛砸破了的手猛地握成拳頭。已經結痂的傷口重新崩裂。
鮮血順著指縫瘋狂往外冒。滴在舊軍裝褲腿上。
他渾然不覺。
他咬著後槽牙。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摸到空蕩蕩的牛皮槍套，才想起來配槍留在了靶場。
如果槍在。
他現在就能拔出槍，把這個毛子的腦袋崩個窟窿。
聶長青坐在那。
聽完翻譯的話。他夾著大前門香煙的兩根手指，控製不住地在半空中直打哆嗦。
煙灰簌簌往下掉。
砸在他那條灰布褲子上，燙出一個燒焦的黑點。他沒去拍。
胸腔裡像堵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你們這是做夢。”聶長青咬著牙。
“別覺得委屈。”
總顧問無視了聶長青的怒火。
他雙手直接撐在實木辦公桌的邊緣。身子往前探。
皮鞋在木地板上碾出吱吱的摩擦聲。
兩隻淺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站在桌後的林言。
嘴角扯開。露出一個充滿嘲弄和威脅的冷笑。
“西方的巴統禁運，已經封死了你們所有的零件來源。”
總顧問聲音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宣判。
他指著窗外特區廠房的方向。
“沒有我們的工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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