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這種底蘊。他攥著拳,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費管家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鄭門主,老夫知道你有實力。但一氣道盟的規矩,還是要在諸位同道麵前正式走一遍流程。你露了這一手,已經足夠服眾,但老夫還要多問一句——你可願在諸位同道麵前,與東方老莊主切磋一場,讓大家都開開眼?”
東方孤月放下茶杯,嗬嗬一笑:“老夫倒是樂意。後生可畏,能跟這樣的年輕人切磋,是老夫的榮幸。”他看向鄭宇,“鄭門主意下如何?”
鄭宇起身:“恭敬不如從命。隻是在地麵上切磋容易毀了這座山,不如到高空去。”
兩人同時掠起,身影一前一後衝天而上,在數百丈的高空中遙遙相對。下方的眾人仰頭望去,隻見兩道身影如兩顆星辰懸在天幕上。
東方孤月沒有猶豫,雙手結印,周身赤紅色的火焰驟然燃起,頓時一裡地火光衝突天,視線扭曲。火焰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團熾烈的火光之中。
“純質陽炎。滅妖神火。”東方孤月的聲音從高空傳下來,語氣不疾不徐,“鄭門主小心了。”
話音未落,那團火光猛地暴漲,直徑兩丈,化作一道赤紅色的火柱朝鄭宇席卷而去。火柱所過之處空氣扭曲,連雨滴都在半空中被蒸發成白霧——這是東方孤月壓箱底的功夫,純質陽炎全方位外放,威力足以融金裂石。
鄭宇沒有躲。他右手指尖畫了一道圓弧,一麵半透明的靈盾憑空出現;靈盾小巧,隻有不足一丈的範圍,僅能護住自身,盾麵上流轉著淡藍色的靈紋。
火柱撞上靈盾,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火焰四濺,落向地麵時被費管家提前布下的防護陣法擋住,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雨幕中。
第一招,鄭宇穩穩接住了。
東方孤月眉梢微動。他沒有停,火柱收回重新凝聚,這一次化作漫天火雨從天而降,聲勢更加浩大——數百枚拳頭大小的火球同時砸向鄭宇,每一枚都帶著滅妖神火的灼熱之力。鄭宇左手掐訣,身周憑空出現十二麵靈盾,環繞著他高速旋轉,將所有火球一一擋下,無一遺漏。
費管家在地麵上仰頭看著,輕聲說:“東方老莊主的純質陽炎全力施展,整個道盟能正麵接住的不會超過三人。這位鄭門主接得這麼穩……”
旁邊楊家的一位長老接話:“而且相比東方莊主的浩浩蕩蕩,鄭門主對道術法力的控製反而更加細膩,沒有多餘的浪費,他還沒出全力。”
天上,鄭宇終於動了。他右手中多了一柄青色的木劍——巴掌大小,沒有任何紋飾,像是小孩的玩具。但他握住劍柄的一瞬間,周身的氣息驟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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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老莊主,得罪了。”
鄭宇舉劍一劃,一道青色的劍光從劍尖射出,細如發絲,卻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劍光穿過漫天火雨,在東方孤月的火盾上輕輕擦過——隻是擦過,火盾便裂開了一道口子。
東方孤月臉色微變,立刻收火回防。他雙手合攏,純質陽炎在身周凝聚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牆,火牆厚達三尺,溫度高得連空氣都在燃燒。可鄭宇的第二劍已經來了——這一劍沒有直擊火牆,而是從側麵斜斜劃過,劍光所過之處,火牆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切開了一條縫隙。
東方孤月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對方的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純質陽炎的薄弱點上,像是早就看穿了他這套功法的所有破綻。他連退數丈,火牆重新凝聚,主動開口:“鄭門主不必留手,老夫這把老骨頭還扛得住。”
鄭宇收劍:“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他左手掐訣,身周驟然浮現三十六個光點,每個光點都是一枚獨立的小型靈盾——這是陣法的變種,將防禦陣拆分成三十六枚獨立的陣基,靈活排列隨心所欲。這是鞏固自身法力和道術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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