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
“想跑？晚了！”
“老子送你們回老家！”
機匣過熱，冒出刺鼻的白煙，但火力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換彈鏈！”
林驚北沙啞的怒吼打斷了眾人的呆滯。
一條一百發裝的彈鏈已經打空。
趙鐵錘雙眼充血，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熊，一把掀開滾燙的機匣蓋。
手掌被燙得嘶嘶作響，皮肉翻卷，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抽出空彈鏈，拽過一條新的，狠狠拍進去。
“打！連長！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趙鐵錘扯著嗓子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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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的咆哮聲重新接管了戰場。
這片山穀，徹底成了美軍的絞肉機。
雪原被融化，混合著血液，變成了紅色的泥沼。
那些幸存的美軍士兵丟盔棄甲，連手裡的加蘭德步槍都扔了，手腳並用地往山下爬。
有人甚至把腦袋鑽進同伴的屍體底下，企圖躲避那長了眼睛一樣的穿甲彈。
但防空機槍的穿透力太恐怖了。
子彈打穿屍體，連帶著底下裝死的活人一起打成肉泥。
威廉上尉一把扯過背在背上的無線電步話機，手忙腳亂地按下通話鍵。
無線電裡全是嘶啦嘶啦的電流聲。
“指揮部！呼叫指揮部！我們遭遇了中方主力！”
威廉的嗓子完全劈了，帶著哭腔的嘶吼在美軍通訊頻道裡回蕩。
“他們有重火力！有重型防空武器！”
“狗屎的情報！那根本不是輕步兵！這是屠殺！”
一發14.5毫米子彈貼著地皮犁過來，砸在威廉麵前的石頭上。
跳彈瞬間削掉了步話機的天線。
威廉嚇得怪叫一聲，把臉死死埋進帶著血水的凍土裡，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
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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