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打造神器，還是修理這些東西？”
赫斯看著重新轉動的木輪。
“神器讓神明變得更強。”
“鋤頭能讓一家人吃飽。”
“很難說哪一個更重要。但是奧林匹斯的神明從來不給我錢”
潘多拉若有所思。
她似乎第一次發現，鍛造不隻是製造戰爭兵器。
中午，海倫提著一隻木桶走進鐵匠鋪。
她沒有穿平日裡的長裙，而是換上一身便於活動的短衣，腰間還係著赫斯的皮質圍裙。
圍裙對她而言太大。
下擺幾乎垂到腳踝。
“喝水。”
海倫將木桶放在鐵砧旁。
赫斯抬頭看她一眼。
“我的圍裙為什麼在你身上？”
“從今天開始，我也是鐵匠鋪的人。”
“你會打鐵？”
“不會。”
“那你會修農具？”
“也不會。”
“你能做什麼？”
海倫理直氣壯地拿起木勺。
“給鐵匠送水。”
赫斯看著近在眼前的水。
“水井距離這裡不到二十步。”
“那我還可以收錢。”
“剛才那位客人給了四枚銅幣，你隻收三枚，還退回一枚。”
海倫取出賬本，得意地拍在桌上。
“沒有我看著，你遲早把整個鐵匠鋪送出去。”
“我們不缺錢。”
“那也不能白乾。”
海倫搬來一張凳子，坐在赫斯旁邊。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鐵匠鋪的女主人。”
赫斯舉起的錘子停在半空。
潘多拉轉過頭，強忍笑意。
“你什麼時候成為女主人了？”
“早晚都會是。”
海倫伸出左手，故意將無名指放到赫斯麵前。
“正好你是鐵匠。”
“給我打一枚戒指。”
“什麼戒指？”
“你說呢？”
赫斯重新低下頭。
“今天沒有合適的材料。”
“你連神劍都能打造，一枚戒指卻找不到材料？”
“越簡單的東西越難打造。”
“騙人。”
海倫沒有收回手。
“你就是不想給我。”
赫斯沒有回答。
海倫等了一會兒，氣惱地用手指蘸了點水，彈在他臉上。
赫斯抬頭時，她已經提著木桶跑遠。
下午，海倫又來了。
這次她帶來一籃剛剛洗好的葡萄。
她坐在鐵砧另一邊，自己吃一顆，遞給赫斯一顆。
赫斯正握著燒紅的鐵塊，根本騰不出手。
海倫便將葡萄送到他嘴邊。
“張嘴。”
“不吃。”
“我洗了很久。”
“放桌上。”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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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隻能咬住葡萄。
海倫滿意地笑了。
片刻後，又遞來第二顆。
“夠了。”
“不夠。”
“我說夠了。”
“我是女主人，我說不夠。”
不到半日，整條街都知道海倫要做赫斯的妻子。
前來修東西的人，看向兩人的目光越來越曖昧。
一名老兵甚至送來一小袋金幣，說是提前準備的賀禮。
赫斯當場讓他拿了回去。
晚上吃飯時，克呂泰涅斯特拉終於忍不住提醒妹妹：
“你多少收斂一些。”
“整個斯巴達都在議論你。”
海倫咬了一口麵包。
“他們說什麼？”
“說你恨不得明天就嫁進鐵匠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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