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海倫要做鐵匠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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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內安靜得有些可怕。
海倫看看潘多拉，又看看赫斯。
最後，她重新看向潘多拉。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實在美得驚人。
那並非海倫這種屬於凡人的鮮活之美，而是一種經過諸神精心雕琢、不允許出現任何缺點的完美。
眉眼、嘴唇、肌膚，甚至每一根發絲，都像是按照世間最美麗的模樣創造出來。
正因如此，海倫心中的警惕瞬間升到最高。
“你是誰？”
“潘多拉。”
“你就是和赫斯一起私奔的潘多拉嗎？但你怎麼長得這麼快，這麼好看啦？”
潘多拉盯著胸前碩大的結果，也茫然無措，認真想了想。
“他救過我，也將我藏了很久，也是他讓我長得這麼大的。”
海倫眼神更加危險。
“藏在哪裡？”
潘多拉抬手指向赫斯。
“他的身體裡。”
海倫緩緩轉頭。
赫斯突然感覺地下室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成哪樣了？”
“就是你現在想的那樣。”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麼？”
赫斯發現，無論怎麼解釋似乎都不對。
還是潘多拉主動解圍。
“諸神創造我，我身來就與眾不同，我是為了把災厄帶給人類。”
“我的容貌、聲音與所有令人心動的地方，都不是我自己選擇的。”
“宙斯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記。隻要我暴露在外，他便能通過那道印記找到我，也能找到所有接近我的人。”
潘多拉抬起手腕。
白皙皮膚下，一枚已經十分黯淡的雷霆神紋若隱若現。
“赫斯沒有占有我。”
“他隻是用把我藏起來了，讓我沉睡在不會被宙斯發現的地方。”
海倫的神色這才緩和。
“真的？”
“真的。”
潘多拉看著她。
“不過，他的身體裡很暖和。很大很棒”
海倫剛剛放鬆的表情重新繃緊。
赫斯揉了揉眉心。
他懷疑潘多拉是故意的。
“宙斯現在神格破碎，至少數百年無力親自離開奧林匹斯。”
“就算他能察覺潘多拉，也沒有餘力追來。”
赫斯抬手點在潘多拉手腕上。
鍛造神火鑽入雷霆印記。
那枚困擾她無數年的神紋一點點碎裂，最後化作幾縷微弱電光，消散在空氣中。
潘多拉怔怔看著重新變得潔白的手腕。
“消失了？”
“嗯。”
“以後，他還能通過我找到你嗎？”
“不能。”
赫斯收回手。
“你自由了。”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潘多拉很久沒有說話。
她自誕生那一天起，便屬於諸神。
美貌是神明賜予的。
名字是神明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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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走向人間、嫁給誰、打開那個裝滿災厄的盒子，也都是諸神安排好的命運。
沒有誰問過她願不願意。
現在，留在手腕上的最後一道鎖鏈消失了。
潘多拉第一次真正屬於自己。
她望著赫斯，眼眶微微泛紅。
“謝謝。”
赫斯搖頭。
“你不欠我什麼。”
“想留在斯巴達，可以住在這裡。”
“想去人間其他地方，也沒有人會阻攔。”
潘多拉環顧這間簡單的地下室，又看向站在赫斯身邊的幾個女人。
最終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我想先看看真正的人間。”
第二天清晨，鐵匠鋪重新開門。
爐膛裡沉寂許久的火焰再次燃燒。
赫斯脫下長袍，換上乾淨短衣，站在鐵砧前，握住那柄跟隨自己多年的普通鐵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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