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神血脈，也護不住一個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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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熔爐燃燒了整整三天。
洞窟深處，暗金色火焰化作一隻巨繭，將赫菲斯托斯幼小的身體完全包裹。
三枚神力結晶早已融化。
精純神力沒有直接進入神格，而是在至高鍛造的控製下，一遍遍碾過他的骨骼、血肉與經脈。
鍛造神器，需要剔除雜質。
鍛造神軀，同樣如此。
哢嚓！
幼小的脊骨在神火中斷裂。
赫菲斯托斯咬緊牙關，以命運絲線牽引碎骨，將它們重新拚接。骨骼剛剛愈合，又被神力化作的重錘再次砸碎。
一次。
十次。
一百次。
每一次破碎，他都能清楚感受到疼痛。
係統可以替他屏蔽痛覺，卻被他拒絕了。
鍛造時失去感知，與閉著眼睛揮錘沒有區別。哪怕隻出現一絲偏差，都可能在神軀中留下無法察覺的隱患。
洞窟外，忒提斯已經守了三天。
她幾次想要強行熄滅爐火，最終還是忍住了。
赫菲斯托斯告訴過她，這場鍛造不能被打斷。
可每當骨裂聲從火焰中傳出，她的手指都會不受控製地收緊。
到了第三日黃昏，整座海底洞窟忽然一震。
無數暗金火星從熔爐中迸射而出。
附近海水迅速升溫，幾塊生長了上千年的寒冰珊瑚竟然開始融化。
忒提斯再也顧不得約定。
“夠了！”
她抬手卷起海水，準備強行衝開爐門。
就在這時，燃燒三日的火焰驟然收縮。
所有暗金神火都被吸入一道幼小身影體內。
赫菲斯托斯緩緩睜開眼睛。
赤金色瞳孔深處，仿佛有兩座縮小的熔爐同時點燃。
他的身形沒有明顯長大，依舊是五六歲孩童的模樣，裸露在外的皮膚卻泛著溫潤光澤。銀灰色長發垂落到腰間，精致麵容在火光映照下，美得幾乎不像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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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以前的赫菲斯托斯隻擁有令愛與美之神都感到威脅的容貌，現在的他，便連骨骼與血肉都像一件被反複雕琢過的完美藝術品。
赫菲斯托斯抬起右手。
暗金神力在指尖凝聚，沒有一絲外泄。
三枚神力結晶並未讓他的境界直接突破。
他依然處於中等神力初期。
可體內原本因為剛剛出生而略顯虛浮的神力，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現在的一縷神力，足以抵得上鍛造前的三縷。
若隻論神力數量，他仍舊是中等神力初期。
若真正交手，尋常中等神力中期的神明，未必能在他手中撐過十招。
赫菲斯托斯對此很滿意。
境界隻是諸神用來判斷強弱的工具，不是決定勝負的鐵律。
德爾菲諾斯擁有高等神力，最後還不是躺著被送回海神宮？
真正讓他不滿意的是，這次鍛造依舊沒有令命運神權與永恒神火完成蛻變。
兩種神權剛剛誕生，需要的不隻是神力。
還要更多信仰、法則以及足以承載神權的珍貴材料。
“看來，隻靠係統獎勵還不夠。”
赫菲斯托斯低聲自語。
“你還嫌不夠？”
忒提斯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赫菲斯托斯身體一僵。
他緩緩轉過頭，剛想露出一個乖巧笑容，耳朵已經被忒提斯揪住。
“疼！”
“你還知道疼？”
忒提斯氣得眼圈發紅。
“你答應過我，隻是吸收神力結晶。為什麼要打碎自己的神軀？”
“那樣吸收得快一點。”
“再快一點，你就要被自己燒死了！”
“我有分寸。”
“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說的。”
忒提斯盯著他那張過分俊美的臉，越看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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