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等神力，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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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溝被暗紅神光徹底封閉。
上方是不斷翻滾的海水。
下方是緩緩裂開的岩漿。
四周石壁則浮現出一隻隻緊閉的獨眼，仿佛有無數沉睡於遠古時代的生靈，正在黑暗中等待這場戰鬥的結果。
阿爾忒彌斯拉開銀弓。
三支月銀箭在弓弦上凝聚。
“赫菲斯托斯。”
“我們可以先想辦法打破神域。”
赫菲斯托斯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要教訓我？”
“現在情況不一樣。”
阿爾忒彌斯雖然驕傲，卻不是分不清輕重。
剛才隻是比試。
輸了最多繞路走。
如今青銅巨門要用敗者作為祭品，繼續戰鬥很可能會讓其中一人陷入危險。
“先一起破開神域。”
“出去以後，我們再打。”
“不需要。”
赫菲斯托斯單手提著鍛造錘。
“這座神域已經將我們鎖定。”
“隻有分出勝負，規則才會出現變化。”
“可敗者會成為祭品。”
“所以我不會輸。”
阿爾忒彌斯皺起眉頭。
“如果我贏了呢？”
“那我就想辦法在成為祭品前，毀掉這座神域。”
“你就這麼確定，自己能贏？”
“至少比你冷靜。”
阿爾忒彌斯額頭上的月痕再次亮起。
她本來還有一點擔心。
聽見這句話，那點擔心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
“好。”
“既然你非要打，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你放心。”
“我會在擊敗你以後，毀掉這裡的祭祀規則。”
赫菲斯托斯沒有反駁。
他隻是將命運熔爐召到身後。
古樸熔爐緩緩旋轉。
暗金神火從爐口流淌而出，在海床上交織成一道道細小神紋。
阿爾忒彌斯沒有立刻射箭。
上一次，她便是因為急於進攻，才忽略了赫菲斯托斯暗中布置的命運刺針。
這一次，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所有陷阱，在真正的獵人麵前都沒有作用。”
她鬆開弓弦。
三支月銀箭同時飛出。
箭矢沒有直接射向赫菲斯托斯，而是在半空分裂。
三支變成九支。
九支又變成二十七支。
密密麻麻的箭光照亮整條海溝，從不同角度封鎖赫菲斯托斯所有退路。
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精神力瞬間散開。
普通中等神明，同一時間最多控製兩三件神器。
可他的神魂中，承載著兩段截然不同的記憶。
一段屬於這個世界剛剛誕生不久的幼神。
另一段，則來自那個沒有神明、隻有普通人的世界。
前世的他不懂神力，也無法徒手粉碎山嶽。
卻擁有完整的成年思維。
他知道如何忍耐。
知道如何分析。
也知道，戰鬥從來不是誰的力量更強，誰便一定能夠獲勝。
最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在修複神骨與一次次鍛造中，早已變得遠比普通神明堅韌。
二十七支箭。
三支是真的。
其餘全由月光凝聚。
赫菲斯托斯隻是看了一眼，便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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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彌斯瞳孔微縮。
放棄了？
不對！
命運熔爐突然轟鳴。
十二根刺針同時從爐中飛出。
它們沒有攻擊箭矢，而是刺入四周岩壁。
嗡！
無形震動沿著岩石擴散。
那些由月光構成的虛幻箭影受到乾擾，表麵同時出現細小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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