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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受傷了。”
“萬一他是其他城邦派來的奸細呢？”
“哪個城邦會派這麼小的孩子？”
“也可能是神明的惡作劇。”
聽見這句話，赫菲斯托斯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小女孩卻不以為意。
“如果是神明，他為什麼會被狼咬？”
女官啞口無言。
神明當然不會被普通野狼傷到。
“我會向母親解釋。”
小女孩說道：“他以後做我的玩伴。”
“王後未必同意。”
“母親一定會同意。”
她說得格外自信。
仿佛斯巴達王宮裡沒有人會真正拒絕她。
事實也確實如此。
護衛雖然依舊警惕，卻沒有繼續阻攔。
小女孩拉著赫菲斯托斯走向馬車。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沒有說。”
“你也沒有問。”
“現在知道也不遲。”
她登上馬車，又轉過身，向赫菲斯托斯伸出手。
陽光落在她的金發上。
背後的斯巴達城邦與連綿山脈，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陪襯。
“我叫海倫。”
“斯巴達的海倫。”
赫菲斯托斯望著她。
即使命運視野被封印，他依舊知道這個名字。
海倫。
宙斯與勒達之女。
傳說中世間最美麗的女人。
無數英雄與國王為了爭奪她，立下誓言。
最終，一位名叫帕裡斯的王子將她帶往特洛伊。
希臘諸國為此發動戰爭。
千艘戰船橫渡愛琴海。
無數英雄死在特洛伊城下。
延續十年的戰爭，隻為爭奪眼前這個尚未長大的小女孩。
赫菲斯托斯沉默片刻。
海倫歪了歪頭。
“你聽說過我？”
“沒有。”
“你剛才發呆了。”
“在想事情。”
“想什麼？”
赫菲斯托斯看向她伸來的手。
海倫未來的命運，與奧林匹斯眾神存在千絲萬縷的聯係。
特洛伊戰爭背後，更有赫拉、雅典娜與阿佛洛狄忒的影子。
他原本隻想在斯巴達隱藏一個月。
如今看來，這次相遇或許並不隻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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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握住海倫的手，登上馬車。
“我在想——”
“跟你回去，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海倫立刻反駁。
“才不會。”
“斯巴達沒有人敢欺負我。”
她拍了拍赫菲斯托斯的肩膀，語氣認真。
“你以後是我的玩伴。”
“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
“我讓卡斯托耳哥哥和波呂丟刻斯哥哥教訓他。”
赫菲斯托斯看著她那副準備罩著自己的模樣，忽然想起安菲特裡忒。
她們的語氣幾乎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安菲特裡忒至少擁有高等神力。
海倫現在恐怕連一條狼都打不過。
“你不相信？”
“相信。”
赫菲斯托斯沒有打擊她。
海倫滿意地點頭。
馬車調轉方向，駛向斯巴達。
進入城邦時，沿途民眾紛紛向王室旗幟行禮。
赫菲斯托斯坐在馬車角落，安靜觀察四周。
斯巴達與他想象中不同。
這裡沒有高大的城牆。
街道也不算華麗。
最多的是訓練場、武器鋪與身穿紅色披風的戰士。
每一個成年男人都攜帶武器。
即使普通婦女，也擁有遠比其他城邦居民更加強健的身體。
這是一座崇尚力量的城市。
王宮坐落在歐羅塔斯河附近。
與奧林匹斯的神宮相比，自然顯得十分簡陋。
對凡人而言，卻已經足夠宏偉。
馬車剛剛停下，海倫便拉著赫菲斯托斯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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