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手指冰涼。她隻是親眼看見同學墜崖，想從他這裡得到一點安慰。
他怎麼能把這種依賴往別處想？
江讓沉默片刻，反手握住了她。
林晚彎起眼睛，終於放心似的靠在他肩上。
警車繼續駛向公寓。
江讓看著車窗裡兩人依偎在一起的倒影。
林晚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真的累了。
可他的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蘇清禾的鞋。
買水的時間。
恰好能替他證明行蹤的小賣部老板和監控。
還有林晚在警察麵前說出的每一句話。
她沒有撒謊。
至少江讓聽見的那些，沒有一句是假話。
可正因為都是真話，才讓他心裡那點懷疑始終壓不下去。
如果隻是普通意外，為什麼每一環都剛好能互相印證？
如果不是意外……
江讓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沒有再往下想。
這個猜測太荒唐，也太可怕。
林晚為什麼要殺蘇清禾？
她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所有事情安排得嚴絲合縫？
或許根本沒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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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隻是他知道林晚的黑化值，見過她那些偏執又危險的樣子，所以才會下意識把一場意外往最壞的方向猜。
他想現在就問，卻又怕車裡還有警察。
更怕林晚睜開眼睛，用那種溫柔又無辜的目光反問他。
到時候，他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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