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旁經過兩個年輕男人，手裡拿著剛買到的演出票，邊走邊興奮地聊。
“剛剛那個跳舞的東方女孩你看到了沒？簡直太漂亮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好想追求她。”
話還沒說完，後座車門忽然打開。
傅時琛長腿邁下車，直接攔在了兩人麵前。
兩個男人嚇了一跳，擡頭就看見一個身形高大、氣場冷厲的東方男人站在麵前，西裝筆挺，眉眼壓著一層極淡卻駭人的冷意。
“你、你有事？”
傅時琛目光落在他們手裡的票上，語氣平靜得過分。
“你們的票賣嗎。”
兩人一愣。
“啊？”
其中一個反應過來，趕緊把票往身後一藏：“不賣，這是我們剛買的。”
傅時琛麵無表情，視線卻涼得發沉。
“一百萬一張。”
兩人徹底懵了。
一張演出票而已，頂天也就幾十上百歐。
一百萬？！
這男人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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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傅時琛給一旁的安澤試了個眼色。
安澤立刻會意，上前一步，麵不改色地從公文夾裡取出一張支票。
整整一百萬。
“現在，可以賣了嗎？”
那男人看到支票後麵跟著的一長串零，心跳都加快了。
“可以，當然可以！”
“先生您真有眼光！”
傅時琛接過票，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點。
那兩個男人拿著支票，幾乎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走出好遠後才終於憋不住激動，趕緊掏出手機給朋友打電話。
“喂！我跟你說，我剛剛遇到個超級冤大頭！”
“真的，一張票賣了一百萬！”
聲音漸漸飄遠。
安澤站在一旁，沉默得很。
他已經不知道該先吐槽老闆幼稚，還是該感嘆老闆這佔有慾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傅時琛卻像沒聽見似的，隻低頭看著手裡那兩張票。
陽光從廣場斜斜落下來，照在票麵上。
而他的目光，卻越過那張薄薄的票，重新落回遠處那道纖細明媚的身影上。
她站在人群中央，正在低頭和人說話，側臉溫柔，眉眼含笑。
那笑不是給他的。
可他隻是這樣遠遠看著，胸口就已經軟得一塌糊塗。
想靠近。
想得快發瘋。
……
劇院外那場臨時排練，效果遠超所有人預料。
不僅廣場圍滿了人，宣傳冊也幾乎被領空。
原本還覺得在外麵表演掛不住麵子的人，此刻哪還有半點彆扭，激動地把沈歲寧給圍住了。
“太好了，我們的票全都賣出去了！”
“多虧了寧寧想出這麼好的辦法。”
“這回看那些本地舞團的人還怎麼趾高氣昂！”
大家一邊說一邊往裡走，臉上都帶著難掩的興奮。
可剛一進劇院大廳，就撞上了那支本地舞團的人。
對方顯然也已經知道外麵的事了，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為首那個高個女人，盯著沈歲寧的眼神幾乎算得上陰沉。
她上下掃了沈歲寧一眼，冷笑了一聲。
“有什麼得意的？不就是會投機取巧？”
“能不能站穩腳跟，還是得看舞台上的真本事。”
這話一出，她身後幾個人也跟著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裡滿是嘲弄和輕視。
團隊裡的幾人臉色頓時就變了，白若語更是直接往前一步，眉眼冷下來：“你說誰投機取巧？”
氣氛瞬間繃緊。
那女人卻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聳了聳肩：“難道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從來不需要在外麵嘩眾取寵。”
她的話很刺耳，偏偏語氣裡那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比話本身更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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