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
可她的表情沒亂，動作沒亂，眼神甚至比平時還要穩。
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剩下的舞硬生生撐了下來。
台下最開始那陣低低的騷動，漸漸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她這種近乎驚人的穩定和完成度吸住了。
最後一個收勢落下，音樂戛然而止。
全場靜了一秒。
緊接著，掌聲雷動。
幾乎要掀翻整個劇院。
沈歲寧耳邊還在嗡鳴，整個人像是被剛才那股強撐的勁一下抽空了。
直到掌聲撲麵而來，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結束了。
她做到了。
腳底那股一直被強行忽視的疼意在這一刻徹底反撲上來，連帶著眩暈感一起湧上頭。
白若語扶住她，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演出鞋底邊緣已經隱約沁出血色。
“你瘋了是不是？都這樣了還硬撐——”
沈歲寧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一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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