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安好心,傳這個法的時候,就是奔著以後用這個法拿捏他的心思去的,二來他更摸不清阿福的底細,在對方跟前,自是少說話好。
絕不能覺著阿福傳了自己鬼之呼吸,對方便和自己站在了一條船上。
周羊不多話,阿福亦未再言語。
好似昨天它傳給周羊鬼之呼吸這個法子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這倒也叫周羊篤定,阿福的手也沒那麼長。
自己把鬼之呼吸教給了大梁村裡的丁零這件事,它根本不知道。
也或許,是因為在自己習練鬼之呼吸時,便從根子上杜絕了它把手伸過來的可能……
一整天下來,阿福除卻如往常一般,與周羊說些閒話。
昨日的事情,它真提也沒提。
連周羊在它眼皮子底下運用鬼之呼吸來打鐵,它都連眼皮子也懶得抬一下。
隻在黃昏時候,周羊下了工,它像昨天那樣,多拿了些紙銅錢給周羊,眼神弔詭地道:「你正式開始打鐵,往後我就按這個數,多給你開工錢。
「你得多預備點兒紙錢,才好買來足斤的脂膏啊。
「這樣人才能保養得好……」
脂膏,保養的是人,還是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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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驚惶的念頭從周羊腦海裡晃了過去。
他接下紙錢,道聲謝,便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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