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有目標的毀滅之力找不到宣洩的方向，隻能反噬自身——這是災厄的代價，每一次對毀滅產生動搖都會引來這股力量的強烈反噬。
冷汗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地麵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結束了？”
比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貫的不正經腔調。他cos著斷臂死水的造型倚在廢墟邊緣，兩條機械臂的介麵處還在劈啪泛著電光，像是剛剛被人粗暴地扯開。雖然看起來狼狽，但他說話的底氣還挺足，顯然是沒受什麼大傷。
“大家……沒事吧。”
遊月艱難地擡起頭，目光掃過四周。他看到熟悉的麵孔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視野裡——比利、安比、妮可，還有更多維多利亞家政的全員，對空六課的大家都在這片空洞中聚攏過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心虛，說得有些底氣不足。
——沒想到這次，近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來了。
他垂下眼，指尖深深摳進地麵的裂隙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崩壞悍戾夢魘。
這筆賬，我們遲早會算。
星見雅看了看無尾崩裂的刀身，那團跟在她身旁的小狐火看見遊月就已經嚇回刀鞘了死活不肯出來。
“大家都平安無事，隻是武器方麵損失很大。”
月城柳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地匯總著損失，像是在念一份再平常不過的報告。可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遊月的心往下沉一分。
她的武器不用說——已經徹底報廢了，那柄精密的刀被硬生生折成兩半。悠真的弓也是，弓臂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弦早已不知所蹤。小蒼角那把比人還高的大扇子，如今隻剩半截殘骸。就連課長的刀身，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崩裂紋路。
維多利亞家政那邊同樣慘烈。萊卡恩先生的義肢徹底報廢，機械關節處冒著斷續的火花。艾蓮的武器、可琳的武器，都沒能在這場戰鬥裡倖免。
狡兔屋倒算走運。妮可和貓又跑得快，避免了直接損耗。安比的刀砍卷了刃，刀刃邊緣像被啃過一樣凹凸不平。而看起來最慘的——比利，兩條機械臂介麵處電光亂閃，但好在，那玩意兒是可以更換的。
至於伊埃斯……全程躲在角落裡，根本沒能參與戰鬥。它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把對空六課喊了過來。
崩壞悍戾夢魘壓根就沒用力，不如說它的注意力全在那場不斷重演的噩夢中。
遊月聽完，沉默了幾息。他垂下眼，看著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指尖，然後深吸一口氣。
“抱歉，”他說，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愧疚，“我會負責修好的。”
——去出遞備準正，囊膠夢構重的光微著泛枚一出凝間指，手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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