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攜美暢遊校園秦軒低頭看著她，午後的陽光穿過梧桐樹的枝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眼睛被照得微微發亮，像是盛著兩汪清澈的泉水。
他忽然覺得有些心疼——不是心疼她的過去，而是心疼那個一個人練劍、一個人翻單杠、一個人把所有男生都比下去的十六歲少女。
"最後麵那棟是圖書館，"南宮婉繼續往前走，語氣平穩了一些，"我在那兒看過一本書——不是課本，是一本講劍術的古籍，手抄本，紙都發黃了。我翻了三遍，每一頁都抄了下來。"
"那本書叫什麼？"
"《青萍劍注》。"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
"後來畢業的時候，我把抄本帶走了，原本還留在圖書館。"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校園最深處的一棵老槐樹下。
樹榦粗壯得兩個人環抱不過來，濃密的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巨傘，把半個操場都罩在陰涼裡。
"這棵樹下，"南宮婉擡頭望著密密層層的枝葉，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我練了整整一年的基礎劍法。每天早上六點來，六點四十上課。不分寒暑。"
秦軒看著她在樹蔭下仰起臉的側影，陽光透過葉隙在她睫毛上落下細碎的金點。
"那時候覺得，隻要劍夠快，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嘲笑從前那個簡單的自己。
秦軒沒有說話，隻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他們在樹下站了很久，聽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最終是南宮婉先回過神來的。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朝李大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該離開了。"
兩人走回校門口，跟李大爺道別。
老人站在傳達室門口，目送他們走出校門，忽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南宮婉！"
兩人同時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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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不錯！"李大爺豎起大拇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比當年那群小子強多了！"
南宮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拉著秦軒快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李大爺爽朗的笑聲，在空曠的校門口回蕩了很久。
走出校門時，午後的光線已經開始偏斜，天際染上了一層暖橘色的光暈。
"婉兒，接下來想玩什麼？"秦軒問。
南宮婉的視線落在路麵上，腳尖無意識地踢著地磚的縫隙。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心裡反覆斟酌了好幾個方案，最後才用一種盡量顯得隨意的語氣說：
"要——要不要去看電影？"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她沒有任何戀愛經驗。關於約會這件事，她全部的認知都來自電影和同學的描述——而在那套有限的"約會百科"裡，看電影幾乎是一項強製必修科目。
秦軒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好啊，學姐。"
"學姐"兩個字讓南宮婉的耳朵更紅了。她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
秦軒沒有再多說什麼，主動拉著她往停車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溫暖讓人安心。
"王叔，去電影院。"南宮婉拉開車門坐進後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是，大小姐。"
王叔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大小姐的手還被那個年輕人握著，兩人都沒有鬆開的意思。他麵不改色地發動了車子，彷彿這一切再自然不過。
給南宮家開了二十多年車，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小姐這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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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裡正在上映一部愛情片，場次不算熱門，偌大的放映廳隻坐了零星幾排人。
燈光暗下來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彷彿被壓縮成了麵前這塊巨大的銀幕。
南宮婉坐在最靠角落的位置上，兩側的空座像天然的屏障，把這一小片空間圍成了隻屬於兩個人的孤島。
銀幕上的光影明明滅滅，映在南宮婉的側臉上，她的睫毛隨著畫麵的明暗微微顫動。
秦軒坐在她右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更像是一種天然的、草木氣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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