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先天金靈體南宮婉羞澀的眼神飄向桌案,臉頰又紅了一層,依偎在他懷裡,聲音細微得像在自言自語:"酒……還沒喝……"
秦軒一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桌案上,一套紅玉雕成的酒壺與兩隻酒杯正靜靜擱著。壺身通體赤紅,雕著龍鳳呈祥的紋樣,杯沿鑲著一圈細密的金色花紋。
"合巹酒?"
他恍然。
新婚之夜,夫妻共飲合巹酒。
一壺兩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寓意夫妻二人合二為一,同甘共苦,此生不離不棄。
這樣的古禮,不可廢。
秦軒鬆開懷中的佳人,起身走到桌案前。
他拿起紅玉酒壺,揭開壺蓋,清冽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這不是尋常的白酒或黃酒——這酒帶著一絲甘冽的草藥氣息,入杯時泛著一層淡淡的琥珀色光澤。
南宮家特釀的合巹酒,想必也不是凡品。
他斟滿兩杯,端起轉身走回床邊。
南宮婉臉頰緋紅的接過酒杯,雙手捧著,美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連脖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兩人相對而坐。
酒杯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玉石輕叩。
"乾杯?"秦軒笑了笑。
"嗯——"她輕應了一聲。
兩人手臂交纏著同時仰頭飲盡杯中酒。
酒液入喉,清冽甘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像是桂花釀,又像是某種靈草浸泡的藥酒。入腹之後化為一股暖流,緩緩散入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熨帖極了。
南宮婉放下酒杯,美眸中的愛意比方才更濃了幾分。
燭光映在她的瞳孔裡,像兩汪含著星光的溫泉。
她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欲言又止。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秦軒不再克製自己。
他放下酒杯,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拉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南宮婉渾身一僵。
她的身體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秦軒差點笑出聲的事。
她伸出雙手,笨拙地攀上他的肩膀,用力回抱住了他。力氣大得驚人——畢竟是人階後期的劍道天才,臂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可她的嘴唇卻是笨拙的。
完全不會接吻。
她隻是緊緊地、緊緊地貼著他,像一個初次學步的孩子抓著欄杆不肯鬆手。
南宮婉呼吸完全紊亂了,鼻息灼熱地撲在他臉上,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不知所措充滿忐忑。
秦軒在心裡笑了。
他的女神,在劍道上天賦絕倫、英氣逼人的南宮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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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的時候,差點被憋死。
因為——她忘了呼吸。
秦軒微微後退半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溫柔:"呼吸,婉兒,要呼吸。"
南宮婉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重新湊上來。
這一次,她學得很快。
從生澀到試探,從試探到回應——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合巹酒殘留的甘甜。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開始學著他的節奏,一點一點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南宮婉的芳心像一朵含苞的花,在春風中慢慢舒展開來。
紅燭搖曳中。
她嫁衣上的金扣被一雙溫柔的手逐顆解開,層層疊疊的紅色綢緞如花瓣般無聲滑落,在地麵鋪散成一朵盛放的紅蓮。
鳳冠上的金步搖被輕輕取下,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燭光中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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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燭光溫柔地跳動,映著兩道交疊的身影。
紅帳垂落。
錦被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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