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洛奇說，“叫空刃。鋒利度高，能量傳導性好，但它不能讓我變強。它隻是一把劍。”
艾絲盯著那把劍，沒有出聲。她自己的劍鞘裡的那柄愛劍，陪伴了她無數年，砍倒過無數敵人，也見證了她無數次能力值的更新。她不明白洛奇為什麼忽然展示武器，但她本能地覺得這不是一個無關的舉動。
“我以前以為，拿到更強的武器、學到更強的招式，就能更快變強。”洛奇將空刃收回虛空，動作輕巧，“後來發現不是。變強不是線性的。不是在一條路上一直往前走，走到盡頭就是最強。有些時候是在一條路走到盡頭之後，橫著跨出一步。跨出一步之後，原來的路就不再是路了。”
艾絲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低下頭，將手按在自己的劍柄上，指尖沿著護手的弧度輕輕摩挲。
“那是什麼？”她輕聲問。
“不知道。”洛奇如實回答，“每個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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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誠實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艾絲擡起頭看著他，那張人偶般的麵容在月光下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眼底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如果你最終沒有找到方向可以來找我。”洛奇說道，“那時我會給你一條路。”
“……謝謝你。”她說。然後她輕輕眨了眨眼，隨即轉身，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腳步比之前快了半分。
洛奇看著她走過長廊拐角，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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