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靜靜地適應她。如同這把劍始終都是她肢體的延伸。
她放下劍,擡起頭,對上洛奇那雙眼眸。
“這是這張卡為你提供的最基礎的力量。如果你還想要更多的力量,需要去找他索取。”
“……‘他’是誰。”
“刀鋒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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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將這四個字記在了心裡。她沒有再追問。她不需要追問。她已經看到了那個跪在灰鐵柱中央的身影,看到了那十五把貫穿胸背的匕首,看到了那十五條從鐵柱上延伸下來的漆黑鎖鏈。她知道他在哪裡。不是在卡片裡。是在她自己的意識深處。那個人承受了不知多少年的匕首與鎖鏈,挺直的背脊至今仍未折斷。她要變強,就必須走到他麵前,讓他看清楚她也有資格承受同等的重量。
洛奇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從虛空中取出一個薯餅,咬了一口。然後他將另一個薯餅遞給艾絲,是她喜歡的味道。
“先吃東西吧。”
艾絲接住薯餅,然後咬了下去。
洛奇點了點頭。兩人繼續往上層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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