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遠阪凜的邀請什麼戴上就變聰明的道具，這說法也太蠢了。
“你最近為什麼沒去學校。”士郎忽然問。
“請假了，聖杯戰爭期間怎麼可能還去學校，萬一在學校裡打起來，連累了同學怎麼辦。”凜放下湯碗時瓷器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而清脆的磕響，然後她看著士郎，“你倒是心大。都這樣了還每天去上學。”
“也不是每天。最近能請假的時候我也請了，但還是盡量去。”士郎推了推眼鏡，語氣坦然，“學校裡有我要保護的東西，就算是聖杯戰爭，也不能把日常生活全丟掉，而且櫻一個人上學的話，我不放心。”
凜沒有說話，沉默在餐桌上方蔓延，被咕嘟咕嘟煮著味增湯的砂鍋聲填滿，櫻端著一碗新盛的米飯從廚房走出來，輕輕將飯碗放在洛奇麵前，然後也在桌邊坐下。
凜將味噌湯喝完，把碗放在桌上，然後開口：“既然你們都在，正好。我有件事要說。Saber組，你們要不要和我們結盟。聖杯戰爭的規則你應該清楚，剩下的從者還很多，單打獨鬥對誰都不利，如果有同盟關係，至少在最終決戰前可以互相策應，防止被其他組各個擊破。”
“行，可以。”士郎回答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
凜準備好的那套說辭，關於同盟的戰術優勢、情報共享、互不攻擊的規則，還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便被這個乾脆利落的答案堵了回去。
“還有一件事。”凜轉向櫻，“櫻。你願不願意搬到遠阪宅來住，聖杯戰爭期間，衛宮邸隨時可能成為戰場，遠阪宅有遠阪家歷代加固的結界，比這裡安全得多。你隻需要帶上換洗衣物就行，客房我已經讓人整理好了。”
士郎幾乎是立刻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櫻，遠阪家的結界確實比我們家牢固，而且她雖然嘴上不饒人，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了。”櫻輕輕搖了搖頭，“遠阪前輩，謝謝您的好意，但我還是想待在這裡，而且我也習慣了每天來這裡幫忙，已經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搬出去的話，家裡人會擔心的，所以……對不起。”
她在說“家裡人”這三個字時，目光微微垂了下去，落在麵前那隻還沒動過的湯碗裡。碗裡的味噌湯已經不再冒熱氣了，表麵凝了一層極薄的油膜，她的倒影映在那層油膜上，被湯麵的細微漣漪攪得模糊不清。
凜看著她，沉默了。
“……隨你。我隻是提個建議。”
接下來的時間裡，餐桌上幾乎沒有人再動筷子。士郎低著頭，手指在茶杯邊緣反覆摩挲，偶爾擡眼看向櫻，又很快移開，櫻安靜地坐在士郎身側，雙手交疊在膝上，嘴角掛著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但那笑容之外，與餐桌上其他人一樣，她麵前的碗筷幾乎分毫未動。
隻有洛奇沒有停下，他將碗裡的白米飯全部扒進嘴裡，夾起盤中最後一塊烤鮭魚連皮帶肉嚼碎咽下，他環顧四周一圈，發現大家都在沉默，於是很自然地把手伸向桌麵正中央那盤還沒人動過的玉子燒。然後他看到士郎麵前那碗幾乎沒動過的飯，非常自覺地連碗一起拿走。然後是櫻麵前那碗已經涼透的味噌湯。最後他麵前堆起了一摞空碗，高度幾乎遮住了他半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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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最後一個空碗放在那摞碗的頂端，放下筷子：“吃完了。謝謝款待。”
餐桌上那些無處安放的沉默，連同所有沒動過的飯菜一起，被他一個人清理乾淨了。
凜站起來：“走了，關於結盟的事，我之後會再聯繫你。”她沒有再多看櫻一眼，因為她怕自己多看那一眼，就會忍不住當著士郎的麵戳穿所有偽裝，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朝玄關走去的同時蹲下來將靴子蹬上。
洛奇站起來，將椅子推回原位，朝櫻微微頷首：“湯很好喝，飯很香。”然後他跟上凜的步伐。
兩人沿著坡道朝遠阪宅的方向走去，晨光已經完全越過了住宅區的低矮屋頂，凜走在前麵，依舊沒有說話，她低著頭，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我還以為你會邀請他們一起去討伐Berserker。”洛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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