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潰了。
臨終前，係統用最後一點能量給他開了個儲物空間，裡麵存了些丹藥和他的戰利品，然後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回收了。
真正的好係統，連掛掉都是為主人著想。
“你杵那兒乾啥呢？”李振華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沒啥。”於向陽把茶缸往老首長手邊推了推，“您趁熱喝，一會兒涼了該澀了。”
李振華這才放下文件，端起茶缸吹了吹，抿了一口：“嗯，還是你小子沏的茶對我的口兒。”
他慢慢喝著，於向陽就在對麵坐著，兩人都沒說話。辦公室裡的鐘滴答滴答走著，窗外傳來訓練的號子聲。
這是於向陽熟悉的、眷戀的部隊生活，但今天之後就徹底告別了。
李振華把一整缸茶都喝完了，這才放下缸子，抹了把嘴：“行了，你趕車去吧別誤了點。”
“老首長，那我走了。”
“等等。”李振華叫住他，從抽屜裡又拿出個布包，“這個你拿著。”
於向陽接過打開一看，是兩條煙和五十萬塊錢。
“老首長，這我不能......”
“給你就拿著！”李振華瞪眼，“出門在外身上沒點錢咋行？煙你也有用，到了新單位該遞煙遞煙，別愣了吧唧的。”
於向陽喉頭一哽：“謝謝老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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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滾吧！”李振華擺擺手，重新戴上眼鏡看文件不再看他。
於向陽拎起行李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老首長。最終什麼也沒說，輕輕帶上門隔開了那道跟了五年的熟悉身影。
去火車站的路上，於向陽盤算著：強體丹給老首長放茶裡喝了。回家的那幾天，他也想辦法讓爸媽和弟妹都吃了。係統留下的丹藥不多，吃一顆少一顆，但用在這些親人身上他不心疼。
就是不知道二叔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電報裡隻說“病重”，具體啥情況也沒說清楚。還有堂妹向昭，那丫頭今年該十四了吧？從小沒了娘，現在爹又病倒，不知道嚇成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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