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傻住熟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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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沒人再有意見，於向陽拉著於向昭，已經向著月亮門走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炸響：
“哎！姓於的，你給我站住！”
於向陽腳步一頓，何雨柱從人群裡衝出來，三步兩步跨到八仙桌前麵，臉紅脖子粗地指著於向陽的背影。
“一大爺把院裡的老少爺們都叫來跟你商量，那是看得起你！都是一個院兒住著的，你在這裝啥呢？今天你必須答應大夥，去派出所把秦姐領回來！要不——柱爺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個大院誰說了算！”
他拍了拍胸脯，梗著脖子嗓門開的賊大，唾沫星子橫飛。
於向陽慢慢轉過身來時，院子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他站在月亮門的陰影裡，那半張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但就是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哦？”
於向陽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種肅殺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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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十八九歲，個子不高肩膀寬厚，穿著一身油膩膩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著急的中年臉上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愣勁兒，眼睛瞪得溜圓。
看清突然跳出來的是何雨柱，差點給於向陽整笑了，看來立棍立威這事兒對於這傻缺兒來說一點用沒有。舔狗這玩意兒就她媽是一種基因缺陷，千萬別試圖拯救舔狗，因為他會護食。
於向陽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問他：
“你哪位啊？姓秦？姓易？還是秦淮茹的男人！————你滴了個狗懶子腦袋，載這兒嘎瘩替秦淮茹出特麼雞毛頭？你要是肉皮子次撓，我就給你熟熟皮子。”
“噗——”
許大茂第一個沒憋住，咧著大嘴仰著長臉大笑出聲。接著，院裡就像開了鍋一樣，哄笑聲“嘩”地炸開了。
那些憋了一晚上的大媽們，這會兒可算找到了發泄口。二大媽笑得直拍大腿，三大媽笑得前仰後合，連一向穩重的前院兒孫大媽都忍不住用手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半大小子們更是樂瘋了。劉光齊笑，閻解成笑得直抹眼淚，連平時蔫了吧唧的幾個孩子也跟著起哄。
牆頭那隻快睡著的狸花貓被這陣勢驚醒，不情願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重新趴下，把兩隻前爪揣在身子底下，眯著眼睛，認認真真地看起戲來。
何雨柱的臉“騰”地紅了！從臉一直紅到脖子根。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於向陽那幾句話像銅鑼在他耳邊敲響一樣在他腦子裡回蕩——
“你哪位啊？”
“姓秦姓易還是秦淮茹的男人？”
“替秦淮茹出什麼雞毛頭？”
他……他好像確實跟秦淮茹沒啥關係，可、可他就是看不得秦姐受委屈！
於向昭站在哥哥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何雨柱。她下午跟何雨水翻繩的時候，聽雨水說過對她哥的評價 。。雨水兒說她哥其實不壞，就是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來。
現在看來，這腦子確實轉不過彎。連她一個十來歲的丫頭都知道，這時候出頭，純屬找不自在。偏偏這傻大哥自己不知道，也難怪大夥都叫他“傻柱”。
何雨水躲在人群後麵，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往外偷看。她心裡那個氣啊——哥啊哥，你這時候跳出來乾啥？秦淮茹是你啥人啊？人家有男人，有婆婆，你算哪根蔥？可這話她沒法說，隻能把臉埋得更深。
哄笑聲漸漸平息下去，何雨柱梗著脖子臉上的紅還沒褪，那股子愣勁兒又上來了：
“好！姓於的，咱可說好啊！咱倆比劃歸比劃，一會兒打輸了可別拿身份壓人！”
誰說傻柱傻？他他媽的就隻有在那固定的幾個人身上傻。這會兒他腦子轉得比誰都快——先堵住於向陽的嘴，省得他真掏出那套“乾部身份”來壓人。隻要不動用官方身份，就憑拳頭說話，他何雨柱在南鑼鼓巷這片兒還真沒怕過誰！
於向陽笑了，是真笑，不是剛才那種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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