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值班員本能的喊了一聲。
於向陽站在門口，領口大敞滿頭是汗，但身上的氣勢卻自帶一種控場之力。他從兜裡掏出工作證，往桌上一拍。值班員接過，仔細看查看，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於向陽，副科長。
他鬆了一口氣，收回槍套上的手，立正敬禮：“於科長，有什麼急事兒嗎？”
“值班領導在哪？馬上帶我去！”於向陽回禮後就開始催促。
值班戰士不敢怠慢，領著他就往裡頭跑。所長辦公室的門開著，裡頭亮著燈。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後看文件。
於向陽沒等值班戰士介紹，直接把他推出門外，同時把另一本工作證塞到所長手裡。那是部裡發的政保局的工作證。所長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所長同誌，”於向陽沒時間寒暄，直接做出安排，“情況緊急，請立即集合可調用人員在院中待命。我現在要用你的電話，進行保密通話。”
所長二話不說，抓起帽子往頭上一扣，拎起配槍就衝出了辦公室。於向陽用最短的時間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錢重文辦公室的。“我是於向陽，發現孫素珍，地址在……”
第二個，是鄭局長家裡的。“鄭局，我於向陽，發現孫素珍……”
兩個電話內容極簡，報完情況直接掛斷，沒有一秒鐘時間允許他拖泥帶水。這樣的打法還有一個意思，第一個電話是公事公辦，第二個電話是人情世故。
於向陽放下電話，衝出辦公室。派出所院裡，所長已經帶著六名公安戰士站好了。每人扶著一輛自行車，整裝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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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向陽掃了一眼，心裡暗暗點頭。這位所長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他沒有讓人發動跨鬥摩托，那玩意兒動靜太大，大半夜的突突突一響，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
“出發！”於向陽低吼一聲，當先跑出了院子。所長一揮手，六名戰士跨上自行車跟在後頭。夜色裡，一串黑影飛速穿過街道。
隻跟了兩分鐘，所長和公安戰士就在心裡叫起了苦。前麵這家夥是什麼怪胎？黑燈瞎火的胡同，他跑得飛快不說，還一點都不減速。拐彎的時候，身子一歪就過去了，跟粘在地上似的。
他是怎麼做到的？於向陽能做到這些，當然有係統強化的功勞。但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能做到他這樣的誌願軍能人，可是一抓一大把的。不說別的，光他所在的旋風部隊，大規模夜間急行軍就不下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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