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盯上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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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鑼鼓巷離開，於向陽跟在孫素珍那個老太太後頭，心裡罵了一遍又一遍。特媽的，不得不承認，能乾大事兒的人，不論是乾好事還是乾壞事的，都有著大毅力。
就說孫素珍這個反派頭子老太太，都多大歲數了？那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那叫一個快，啪啪啪的，跟上了發條似的，愣是不帶停的。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覺得他看見老年版《魔神英雄傳》裡的西米格了。
於向陽跟著她，走了一條街又一條街，穿了一條胡同又一條胡同。他都懷疑這老太太是不是安了核動力電池，永遠不知道累。
這一路上，於向陽也不是沒有收獲。路過阜成門那個“拆遷”工地的時候，他趁著夜色，順手牽羊弄了點東西。城磚、石條、填充料，都收進空間裡了。這些東西，夠孫工頭給他蓋房子打地基用的了。
總算，老太太在一座相對獨立的小院前停下。於向陽躲在暗處，看著她推門進去。這座小院不算大，看著還挺破敗，跟周圍的民居沒啥兩樣。但於向陽知道，這地方不可能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果然，老太太剛進去，裡頭就有人迎上來。
“孫師母，您終於回來了！”一個男人聲音，狗腿得很，“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都要出去找您了！”
緊接著，又有幾道聲音響起，有男有女，年紀不一：“恭迎孫師母回歸！”“師母辛苦了！”“師母一路平安，真是祖師保佑！”
於向陽趴在牆根底下，心裡“我操”了一聲。這是跟到他們的窩點了？這幫玩意，看來還是想死灰複燃啊！近幾年的連續打擊，雖然摧毀了他們明麵上的勢力，壓製了公開的反社會行為，但也讓一些藏在黑暗中的頭目，進入了蟄伏狀態。
現在，孫素珍這老妖婆又回來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沒憋著什麼好屁……院裡的人在簡單寒暄後，都進了主屋。緊接著，三道身影從院裡出來，分散在遠中近三處不同的位置。
一個在院外樹後，一個在胡同口，還有一個放得更遠，蹲在巷子拐角。一直等到三個暗哨落位之後，於向陽才眯起眼睛。
媽的，這些家夥還挺警覺！他剛才要是沒有超強感知和預判晚一步，就特麼被發現了。現在這三個暗哨一落位，等於把這片區域都監控起來了。他要是不小心露了頭，今晚這事兒就黃了。
還好，在那樹後的暗哨到位之前，於向陽就已經爬上了那棵樹。這會兒，他就蹲在樹杈上，距離那人不到三米。那人靠在樹乾上，點了一根煙，眯著眼盯著胡同口的方向，壓根兒不知道頭頂上有人。
於向陽沒急著動，他還不知道這三人的聯絡間隔是多久。貿然行動，萬一還沒等把三人全部解決就被發現，那今晚的一切就都前功儘棄了。就算他能抓住孫素珍或者其中哪幾個人，也不可能比把這些人全部就地逮捕來得徹底。
他隻能等，等到把他們的所有信息都摸清楚後再一一拿下，涼颼颼的夜風，吹得已經乾黃的樹葉沙沙乾響。於向陽蹲在樹上一動不動，像一隻潛伏樹上的貓頭鷹，等待出擊的機會。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這三個暗哨動了。最遠的那個先拿出一個東西，“哢噠——哢噠——”的發出聯絡信號。接著巷子拐角那個，也回應了同樣的信號。最後樹下這個也拿出同樣的東西，回應了幾聲。
一輪聯絡結束，於向陽看清了樹下這家夥手裡的東西，銅蟋蟀？那是諾曼底空降時盟軍用的聯絡工具，哢噠哢噠的聲音在黑夜裡並不算特別的突兀，但在夜裡能清晰的傳出聯絡信號。
這下於向陽心裡有數了，他們的聯絡間隔是十五分鐘一輪。用的就是這種哢噠聲來確認一切安全，而且看起來，外麵的暗哨和屋裡沒有定時聯係，隻是暗哨間互相聯絡確認安全。
院裡的主屋窗口被遮蓋的十分嚴實，看不到一點光線外泄。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等了一輪，第二輪聯絡，還是同樣的時間間隔，同樣的方式。徹底摸清了之後，於向陽開始行動。
黑暗裡，人影如夜梟般無聲的從樹上急速飄落，又快又穩又準的一擊直接將樹後的這人打暈。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軟，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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