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兒呢！
他撲了撲肩膀上蹭的土指了指場中，看向雨水兒。“你哥今天鬨出這一出兒，以後想有好名聲也難了。你看看牆頭兒和院兒裡的人。”
雨水兒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這才發現院兒裡和牆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是外院的人了。烏壓壓一片，人頭攢動，少說也有五六十號。
這特麼還想傻柱有好名聲？想屁吃呢！別說傻柱了，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別想有好名聲了！大院兒的孩子以後搞對象都得受影響！
說歸說，鬨歸鬨，於向陽還是出手了。他大步走進場中，正好趕上賈東旭一皮帶抽過來。於向陽伸手一抓，那隻掄皮帶的手，就被他牢牢攥住了。
賈東旭齜牙咧嘴的掙了掙，一點也沒掙動。於向陽另一隻手奪過皮帶，看都沒看，隨手一甩那皮帶就帶著風聲，直直飛上了賈家房頂，卡在了瓦片上。皮帶躺在房頂，別管眼神兒好不好使，不知道內情的隻要是看見，絕對會當那是條蛇。
賈東旭傻了，仰著頭看著房頂，裝深沉。於向陽沒理他，回頭一腳，把還杵在那兒的傻柱踹倒在地。
他站在兩人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你們兩個狗懶子！要是覺著丟人還沒丟夠，就去胡同裡打！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缺了零件的廢物，你，是幫別人媳婦出頭的虎逼！”
賈東旭被罵得不敢吱聲，但眼睛還盯著房頂，惦記他那條皮帶。何雨柱則是真的怕了，他怕再被於向陽收拾。剛才那一腳，踹得他肋骨生疼，比賈東旭打半天都疼。他慫了吧唧地低下頭，在地上找螞蟻，裝作很忙的樣子。
看他們都老實了，於向陽又看向大夥：“行了，都散了吧！還吃不吃飯？睡不睡覺了？”
人群裡響起一陣哄笑，但沒人動。於向陽又看向秦淮茹又指了指賈東旭：“能好好過日子就過，不能過就離！他再打你，你就去找婦聯，別特麼有事兒就往別人家的老爺們、小夥子身上使勁兒。”
秦淮茹被他說得臉一紅，低下頭，不吭聲了。
一場鬨劇，就這麼被於向陽強行結束了。院裡院外的觀眾，各自組成以家庭和朋友為單位的小團隊，邊說笑邊各自回家。
“今兒個這戲，值了！”
“可不是嘛，比看電影還熱鬨！”
“賈東旭那皮帶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蛇呢！”
“傻柱那虎逼勁兒，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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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了，賈東旭也知道冷了，光著膀子站在院子裡被風一吹，打了個哆嗦。悻悻地看了一眼房頂上的皮帶，又看了一眼於向陽，啥也沒說，轉身回了家。
傻柱也理智回歸了，從地上爬起來撿起那根擀麵杖，蔫頭耷腦地往何家走。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秦淮茹勾人兒的目光。
秦淮茹已經進了賈家門關上了， 他還在看呢！
何雨水看著自己哥“癡情”的樣子，滿臉擔心。但她腳下沒動，沒跟著回家去，因為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不該回家。向昭看著小姐妹的樣子，又看了看大哥和爸，拉著她的手一起回了於家。
於家飯桌上，氣氛有點沉悶。何雨水坐在炕沿上低著頭，隻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筷子。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問於向陽：“向陽哥，你說我哥這樣，以後可咋辦啊？”
於向陽扒下最後一口飯看著她：“今天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想大夥有啥好話嗎？”
雨水兒的聲音帶著哭腔，“那等明兒，還咋找對象啊？誰一打聽還嫁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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