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直接帶離審查改造。從現在起，這兩人的人事關係和審查權限歸巡視組所有，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乾涉。"
那負責人看著手裡的協察函，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目光掃過於向陽身後那群穿製服的麵孔時，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往旁邊退了一步。
於向陽一揮手，行動隊員上前，把趙章和姚同彬脖子上的牌子摘了、頭上的帽子取了，架著兩人的胳膊就往台下走。趙章抬頭看了於向陽一眼，眼神裡湧出一絲藏得很深的希望。姚同彬則低著頭，被架著走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從頭到尾沒有掙紮。
於向陽沒有在台上多停留，等人上了車，他也轉身跳上了頭車的駕駛座，發動引擎，車隊在一零一中學操場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調頭駛出了大門。
車隊開出學校大門後沿著公路向西行駛，經過圓明園遺址附近時，於向陽忽然感到一陣奇怪的震動從意識深處傳來。
那種感覺他太熟悉了，是空間在發出感應。他下意識地踩了腳刹車，把車停在路邊，回頭衝後麵打了個手勢，示意車隊先走。
後麵吉普車上的行動隊員探出頭來："組長？"
於向陽也把頭探出車窗："你們先帶人回農場，還是找許大茂，讓他安頓車上兩位。我有點事要辦，過會兒自己回去。"
"是！"後麵的隊員沒有多問，三輛吉普車繼續向西駛去，很快消失在公路的拐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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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向陽把車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來，站在路邊，閉著眼感受了一下空間那股感應的方向。源頭就在圓明園遺址區內，離他現在的位置大約三四百米，方向偏北。
越靠近感應源，空間的振動就越強烈。於向陽的意識之中出現了一個大約二百來平方米的地下室，四壁用青磚砌成，頂上架著粗大的木梁，雖然年久失修，但整體結構還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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