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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向陽看著這一幕，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於向昭，你都是二十六歲的大姑娘了，從西北回來之後在航大跟著陸士嘉教授進修空氣動力學，擱外麵那也是正經搞尖端科研的青年骨乾了，結果在家裡跟六歲的小侄子玩藏貓貓，還玩得一臉認真？
"向昭！"於向陽喊了一聲，"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玩這個？別玩了，你倆都給我出來！你跟向禮跟我進屋，我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菜園那邊應聲探出兩顆腦袋，一顆大的、一顆小的，臉上都掛著被抓包後的訕笑。於向陽又轉頭朝老媽說："媽，您把錦瑞抓回來吧，再晚一會兒您那菜園子裡的茄苞子都讓他啃光了！"
老媽一聽這話，臉上的笑立刻就沒了，從躺椅上彈起來就往菜園裡衝："小王八犢子！不讓你啃茄苞子！不讓你啃茄苞子！你欻空就給我啃兩個！你給我出來！"
菜園子裡一陣雞飛狗跳，錦瑞從茄子秧裡鑽出來撒腿就跑，老媽在後麵緊追不舍。
牆頭上的狸花老貓“小雞兒”似乎是真的老了，麵對這一老一小的嬉鬨也隻懶洋洋地搖了搖尾巴，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倒是正值壯年的五黑犬"兔子"興奮得前躥後跳，圍著奶孫倆轉圈，汪汪地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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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小鬨騰的功夫，於向陽和兩個妹妹趁著進了堂屋，屋裡雖然也熱，但草珠子的門簾隔下了蚊蟲的騷擾。
於向陽走到牆角，伸手擰開了華生的全鋼機身電風扇，好歹把屋裡的空氣攪動了幾分。
往椅子上一坐，順手把西紅柿拌白糖端過來，扒拉著就往嘴裡送，一口氣又掃了大半盤。
"哥，你能不能有點兒哥樣兒？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搶我吃的。"向禮叉著腰站在旁邊，對於老哥的無做法表示抗議。
向昭在地上蹭了幾下鞋底："哎呀哥，我就跟小侄子玩一會兒，你就把我提溜出來了。我都沒玩夠呢……"
"行了，你倆別嘰嘰了。"於向陽咽下嘴裡最後一塊西紅柿，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把空盤子往桌上一推，神色也隨之認真起來，"今天叫你們倆來，是有正經事兒要交代。"
說話間從褲兜裡掏出三本證件，一本一本在桌麵上排開：巡視組的工作證、軍職證件、政保局的工作證。
"這些年你們可能一直好奇我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你們也都是保密單位的人了，哥給你們交些底。"於向陽朝桌麵上三本證件努了努嘴，"看看吧。"
向禮和向昭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裡都有些意外，但誰都沒有猶豫，一人拿起一本翻開來。屋裡安靜了幾秒鐘，隻剩下電風扇嗡嗡的轉動聲和外麵院子裡錦瑞被奶奶逮住後嗷嗷叫的動靜。
向禮先合上了手裡的軍職證件，抬眼看向於向陽："哥，你這級別……跟我公公差不多！"
向昭也放下了政保局的證件，咽了口唾沫："比我公公高一級……哥，你這幾年到底乾了什麼？"
於向陽靠在椅背上，伸手從褲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不是，你倆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重點不是我的級別，是這證件能辦什麼事兒。我現在手上有權力，能調動一些資源，給你們安排工作、調動人員、提供保障。隻要不越底線，都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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