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什麼感謝的話，隻是把文件一一收好，放進抽屜裡鎖上，然後抬頭看著於向陽：
"行，就這麼辦。家裡這邊我已經安排完了，明天我在家等你們來人接。"
從周老宿舍出來，於向陽上了吉普車，心裡那塊石頭又落了一小塊。
可他沒空放鬆，直接驅車回了東城分局。進了院子他徑直去值班室找到小武，把明天送周友光去黑省的任務交代下去，交待路上儘量照顧老人家的飲食和休息，務必把人安全送到八九二場交給劉卓。
小武拿筆把細節一條條記下來，應了聲"放心"。
於向陽剛要回自己辦公室喘口氣，桌上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那頭傳來白寶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場長！熊老有事兒要找你，你現在方便說話不？"
"方便，你把電話給他吧。"於向陽在椅子上坐下，捏了捏鼻梁。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衣服摩擦的窸窣聲和腳步聲，然後熊慶來老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向陽同誌，今天我在場部借電話聯係了我的學生陳船璋。他在申城那邊也受到了一些衝擊，情況……不太樂觀。你既然手上有巡視組的權力，能不能看看他的事？"
於向陽握著話筒，沉默了兩三秒。
陳船璋，熊老的學生，積分方程理論的研究者，於向陽前世對這個人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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